房门被轻轻合上,云绛一低头,就对上阮清欢戏谑的眼神,“啧啧啧,看看这鞍前马后、细心体贴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你们是热恋中的小情侣……”
“胡说什么!”
云绛立马皱眉打断她,“他只是单纯照顾一下受伤的我而已。”
“单纯?”
阮清欢挑了挑眉,“他单不单纯还要我说吗?”
“那双眼睛都恨不得长到你身上了,恐怕就连瞎子来了,都能看出来他喜欢你,你难道还察觉不到?”
“……”
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本来就对别人视线比较敏感,更何况,祁宴霆从来没有掩饰过他的目光和爱意,只是……
她从原先的视若不见,到后来的别扭,再到现在,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已经习惯了祁宴霆对她的好……
“你该不会是,也喜欢上祁宴霆了吧?”
阮清欢的声音惊醒了云绛,她立马皱眉反驳,“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除了黎少川,我还没看你跟哪个男人这么亲近过?”
话音刚落,阮清欢又立马自我反驳道,“不对,就算是黎少川,你也没有这么亲近过。”
“你们俩出去之前出去旅游,都是定的两间房,你现在可是直接就和祁宴霆同居了啊!”
“你想多了,我睡在卧室,他在客厅睡沙发……”
“哈!睡沙发!?”
阮清欢大惊,“他居然在自己家还要睡沙发!?”
“……”
云绛抿了抿唇,“那怎么办?他这里是单人公寓,只有一个房间……”
其实,她一开始也觉得这样不妥,但是有过前几次留宿的经历,她似乎已经慢慢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现在每天从祁宴霆的卧室醒来,都不会觉得不习惯了。
“六啊,你们玩的可真花!”
阮清欢不禁感叹了一句。
云绛脸上滑过一丝尴尬,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经过阮清欢这么一说,的确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了。
“这次是意外,等我的脚好了,我就立马回家,不会在这里多待。”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
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过了,云绛认真了,阮清欢又立马笑着改口,“说不定这是一段难得的缘分呢?”
不知道云绛自己有没有注意,她和祁宴霆说话的语气太过于亲近自然,甚至还允许他摸她的头。
要知道当初黎少川都花了一两年的时间,才慢慢和云绛亲近起来,但是祁宴霆,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做到了。
“别胡说了,什么缘份?”
如果这也叫缘分的话,那她宁可从来没没有认识过祁宴霆,顺顺利利的过完一生。
话音刚落,祁宴霆就敲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盘水果,“我切了哈密瓜,你吃一点。”
云绛抬眼一看,祁宴霆说的切,并不是洗洗切开而已,而是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方便她直接用叉子叉着吃。
“……”
目光暗了暗,云绛心头突然划过一抹不明的情绪。
“你放这里吧,我待会儿会吃的。”
“还没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