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七号在……”
紧闭的酒吧大门被推开一条缝,法里德的脑袋伸进来:“特凡先生,莪们的总统希望能和您聊聊。
不用担心迷十七号,我们会帮您找的。”
“真的吗?!”
“当然。”
“太好了!”特凡高兴得把法杖塞回袖子,对女郎说,“我先走了,感谢姐姐的热心,希望有再见的那天。”
在女郎遗憾的眼神里,少年的背影走出门外。
…………
克里木宫。
总统和自己的幕僚围坐在会议桌边。
“或许我亲自过去迎接比较有诚意?”总统在主位,上半身往后靠着椅背,食指点着桌面。
左右的幕僚纷纷表意见。
“只是一个不确定的消息,等证实以后再去好点。”
“没错,万一是误传,对我国在国际上的声望,是非常沉重的打击。
别国会说,瞧瞧,你们渴望凡到失去理智了。”
幕僚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总统按住扶手准备起身的双手,缓缓松开。
国际声望这东西,重要也没那么重要,可要说没用,某些时候会起到关键性作用。
心里有了顾虑,总统原本坚定去接人的心思也动摇起来
用在这不太吻合,但意思可以共同。
别人困难你吝啬援手,等别人好转再去帮助就没有意义了。
即使收下你的礼物,也不会对你心存感激。”
幕僚们互相看了看,心说这话有道理。
可问题还是不变,万一消息有误呢?
安全局只是接道群众电话,“酒吧里出现一个似乎有特异功能的少年”。
仅此一句,再无其它,甚至连最起码的照片或是视频都没有,怎么让人相信?
因此相比少年真的是凡,幕僚们更倾向者只是一个无聊家伙的恶作剧。
“总统阁下,我觉……”
“咚咚——”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总统明白秘书这会打断自己的会议,只有一个可能。
不自觉起身,他有些激动道:“进来!”
幕僚们见总统异样的表现,似有所感,一同扭头望向推门走进的秘书。
“法里德汇报,少年是凡的消息已经证实,而且是本国的凡,他正带着人来克里木宫。
另外,法里德说少年开始不愿意和他接触,为表示诚意,他未经您的同意谎称您要和少年见面。
再此希望您能谅解,并接待少年。”
“这个白痴!”总统气得大骂,“难道在他眼中,我是一个傲慢到分不清事态轻重的蠢货吗!
备车,去接人!”
总统动作很迅捷,立刻动身赶往停车场。
可他还没到地方,就远远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在迷彩吉普的护送下,驶进克里木宫的正门。
重重拍了下大腿,他懊恼着自己为什么要犹豫,以至于浪费了时间。
尽力补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