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孩子以臭小子那大度的性子,他应该也不会介意喜当爹的。”
秦般若:
秦般若只觉得遇见这些人的无奈程度,将她这段日子以来的愁闷都压了下去,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同宗垣只是朋友。”
叶长歌呵了声,整个人都陷在软椅之中,挑眉道:“男女朋友?”
秦般若:
“不是。”
叶长歌嗤了声:“撒谎。”
秦般若:“晚辈不敢。”
叶长歌嗤了声,没什么意思道:“罢了。瞧你这副模样,也不像能看得上臭小子的。”
秦般若:
秦般若:“在徽人在江湖,却一身大夫风骨,不林不缁、懔皓兮与琨玉秋霜比质,是我配不上他。”
叶长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抖了抖嫌弃道:“那臭小子从哪带回来了你这样的大家闺秀?”
秦般若怔了下,不知是哭还是笑道:“前辈”
话没说完,叶长歌摆了摆手道:“行了。臭小子虽然在家不成个样子,出去还是人模狗样的。”
秦般若:
若是宗垣这样的都是人模狗样,那外头那些人怕是都狗模狗样了。
叶长歌继续道:“你如果要借用寒玉床,那就只能成为老白头的徒媳妇儿。除此之外,他不可能为任何人打开那扇门。”
秦般若抿着唇沉默了下去,良久缓缓道:“我不会再嫁人了。”
叶长歌哦了一声,看向她的肚子:“因为孩子他爹?”
秦般若没有说话。
叶长歌呵了声继续道:“这是受了情伤?”
秦般若仍旧没有说话。
叶长歌眸光闪过一丝精光,双手一摊道:“那就没办法了。双生蛊若是在无制无药的情况下,以你的小身板要不了两次,就彻底没命了。”
“到时候,这个孩子也活不下来。”
秦般若愣了下,面色微变了一瞬再次恢复原状:“前辈知道这蛊?”
叶长歌点了点头,言简意赅道:“二十五年前,有一对夫妻来过这里,恰巧了解了一二。碰巧也顺势见识了一遭十五之夜,离了爱人的人,是何等的撕心裂肺。”
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唏嘘一声:“什么叫双生蛊,双生双死,永世不分才是双生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