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心也有话要说:「徐缓,我知道你讨厌我,想针对我你就冲着我来,别再动我的剧团。」
「剧团?哪来的剧团?你的剧团不是解散了吗?」徐缓摊手,恶劣地笑。
杨一心看着他的笑容,忽然感到反胃不已。太像了,这种恶劣的样子太像他以前的样子了。
徐缓又说:「别说我动了你的剧团,哪怕是动了你,远哥也会帮我兜底,你什麽也不是。不想死就老实一点,别总在我面前晃。」
他目光阴冷,像吐着信子的毒舌,进入攻击状态。
放在以前,杨一心并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但面对现在的徐缓,他不得不正视他说的话。
回去後他向许明打听徐缓的背景,许明说:「他跟商总之前就在跟跑海运,後来跟着商总又跑了几年。」
杨一心又问:「他惹过事吗?那种杀人放火级别的。」
许明说:「没听说过,但是你最好别招惹他。」
「怎麽说?」
「听说捅刀子连眼都不会眨,当然,只是听说。」
「明着捅还是暗着捅?」
许明:「怎麽的?」
杨一心:「明着捅我就捅明着回去,暗着捅,我就先下手为强。」
「……」许明完全相信他会说到做到,就劝道:「商总管着他,他不会捅你刀子的。」
「你确定?」
「我确定。」
话虽如此,杨一心还是多长了个心眼,防范徐缓的明枪暗箭。
徐缓也没有辜负他的严防死守,当杨一心第一次从盒饭里吃到一块碎玻璃,他就知道徐缓要开始作了。
他夹起这块透明色的碎玻璃,找到场务反应问题,场务当即找订饭的商家,退了款。解决问题的程序非常合理,商家背全锅。
然後第二天,菜里的玻璃碴子变成了棕色。
这次杨一心没有再找场务,他把盒饭扔了,出去自费吃饭。
有一次他喝过的水再准备打开,一瞬间看见瓶盖盖歪了,沉默了一下,问许明:「助理先生,你看见有人动我的水了吗?」
许明摇头:「没有。」
杨一心把水瓶扔进垃圾桶,说:「希望你下次能看见。」
自这次之後,他开一瓶水绝不喝第二次。
他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是徐缓乾的,於是让许明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并且随时随地拿着他的随身物品,不给别人搞小动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