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岑看了一眼南书熠,对方微微点了点头,江忆岑便将绑架的事情告诉了余页。
“差点被人绑架过一次,不过,那两个绑架我的人口风很紧,一直没有问出幕后的主使者,会不会跟他们有关?”
余页:“有可能,绑架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在这边都是常态。不过你家在临城,他们手伸到临城,人刚出现就被抓,估计后面没再找你麻烦。你当时没事吧?”
江忆岑:“我没事,就是一直弄不明白是谁想绑架我,毕竟我少了一部分记忆,多少有些不安,所以我们回这里一趟。”
余页真诚地说:“希望他们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
他就是个普通留学生,没有通天本领,不过,他倒是知道江忆岑家里还是有点小钱的。
江忆岑:“谢谢。”
余页:“不客气哈,我也快毕业了,过段时间也要回国,还不知道能不能遇上。”
江忆岑:“会的,你毕业后是回临城吗?”
余页轻松了许多:“当然,我们当初就不是因为都来自临城,所以一起租了房子嘛。”
江忆岑:“好,那你回临城后,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吃个饭。”
江忆岑和南书熠请余页吃了一个午饭,余页这个人表现得还算大方,但为人也比较谨慎。
在这一点上,南书熠有话说:“我之前找他打听过你,但他人很谨慎,他的警惕性很高,一提到你的名字就不搭理,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段原由,他是真心为‘江忆岑’好。”
临走时,南书熠还问了余页,那几个恶少的名字。
他们在这边的人脉不如在国内,但只要对方在国内现身自然有解决的办法。
只是,一直要防着也是挺困难的,得想办法以绝后患。
南书熠联系了自己的朋友,只要找到罪证,自然就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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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忆岑”身上的谜团也总算是解决了。
江忆岑和南书熠也没有再继续待在这边的闲情,他身边有保镖,自己也有武术防身,倒也不必这么紧张,只是在国外,多多少少都没有在家里那么放松。
江忆岑的看着余页离开的背影,回头对南书熠说道:“书熠哥,我们回家吧。”
南书熠握了握他冰凉的手:“好,手怎么这么凉?”
江忆岑:“可能天气变凉了?毕竟我来这儿都一个多月了。”
南书熠有些哀怨地看着他:“你也知道你离家一个月。”
江忆岑从餐桌上小花瓶里取出一支玫瑰:“南先生,别生气,借花献佛,送你一支花。”
南书熠拿花枝轻敲他的脑子:“六少爷也有偷懒的时候,没诚意。”
江忆岑从他手中夺回玫瑰花,插回瓶子里:“那怎么样才有诚意。”
南书熠贴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江忆岑抿着唇虚虚推了他一把,站起身:“南先生,请自重。”
南书熠乐着跟上去。
·
两人第二天便选了个最近的航班回国。
余页知道江忆岑要回去后还打算来送他们,但江忆岑表示不用,他们可以回临城后再聚。
上飞机后,南书熠还和江忆岑提了提余页。
“他这个朋友其实还挺不错的,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江忆岑点头:“书熠哥,我有个想法。”
南书熠:“你说。”
江忆岑:“我想给他买个墓地,不管他的灵魂在哪里,我都感激有这个机会重活。”
南书熠:“行,江家人确实很糟糕,但他的人品倒还行。”
江忆岑:“敢从恶少手中救人,这不只是还行,是勇敢了。”
他还以为“江忆岑”被放逐到美国后反而会性情大变,但仔细想想,脱离江家这个不正常的家庭,他反而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目标,做自己想做的事,完成自己的学业,顺利拿下毕业证。
返程的路上,江忆岑心境也有所不同,他眉眼间少了几分愁绪。
再踏上故土,方知心里有多思念故乡的美食。
回家的第二天,南安儒便叫他俩回家吃饭。
一家人现在也多有亲近。
南安儒还和江子森那边通上了视频,毕竟以后要以亲戚的名义走动。
“亲家,以后要多多回来走动啊,你一定要回国内看看,这和以前不一样,国外看到的新闻都是假的,回来感受感受。”
“好好好,我这一生一定要回国内看看,等我腿养好了我就回去,忆岑就多多拜托你了。”
“他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