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碰见陆大小姐了,听说你跳海救人了,救的谁呀?”
“我祖宗。”
“哪个祖宗?”燕迟明知故问,“是你恨得咬牙切齿的那位不。”
薄晏清轻笑:“是我爱得死去活来那位。”
“啧,酸!”
燕迟打趣了一声,“也该,本来人家就是被你给冤枉的,韩弃把姜湘月给关了一星期,还抓到姜湘月偷拍南娇娇那些照片,没让南娇娇被扣上y乱的帽子,的确是欠了他人情,还一下也正常,就是韩弃过分自信,偏要借人情把人家给骗到他外公的寿宴上。”
“你说什么?”薄晏清声线忽的一提。
燕迟被噎得不轻,脑子转的很快:“怎么着,你不知道啊?我那晚送你回家的时候不跟你解释了吗?”
薄晏清用力摁着额头,“你不会在我清醒的时候说?”
“我哪知道啊,你什么时候醉过,合着你一直冤枉人家到今天呢,现在弄清楚了,去道个歉?”
薄晏清发笑,他道歉了,不知道这些内情的时候就道歉了,在韩家和她闹翻之后,当晚酒醒了就眼巴巴的跑去蜚声楼下守着。
对她开口的时候,他就打算什么都不追究了,她身边有异性就有吧,只馋他一个就行。
“不过那丫头是真刚啊,当着韩家人和宾客的面给了韩弃一巴掌,当众说了跟他没可能,以后更没有,是条汉子。”
薄晏清直接把电话给撂了。
懒得听他废话。
海风一吹,把他头脑给吹得清醒了些,不禁自嘲一笑,他似乎对南娇娇越来越在意了。
燕迟紧跟着发了条微信过来:
【刚陆大小姐跟我说,她的马场新买了几匹纯种的汉血马,明天去玩玩?】
薄晏清:【去。】
燕迟:【我豁出这张帅脸去求求陆大小姐,看能不能让她把南娇娇给带出来。】
韩弃:我是不是晚了一步
薄晏清二话没说,给他发了个大红包。
燕迟数了下后面跟着的零,暗暗抽一口气,心想语言真是一门艺术,以后得多钻研。
能骗钱。
薄晏清:【去盛悦府,喝两杯。】
燕迟:【今晚那么多人敬你酒,没喝够啊?】
薄晏清淡淡的弯着唇角:【散散欲,燥得慌。】
燕迟瞠着眼睛,盯着这句话看了好几遍,反手一个截图发给墨庭深和徐述,问:【是我理解的那个燥?】
墨庭深:【是你理解的那个燥。】
徐述:【冬天干燥分外因和内因,内因从中医学上来讲是由于血虚风燥,外因是由于冬天天气干燥,平时没有做好日常皮肤护理,导致皮肤处于缺水干燥的状态,当然也有可能是虚火旺,多润润就行。】
燕迟笑趴了:【你他妈做个人啊哈哈哈哈哈。】
走之前,去和祁家人道别。
祁正很热情的和陆臻臻搭话,祁夫人认出了南娇娇,特意多跟她说了几句。
南娇娇瞧着她新补过的妆,很精致的妆容下是惨白的一张脸,祁夫人身上有股书卷气,眉眼间端庄典雅,说话轻轻柔柔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