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没受气了,他们敢摆个脸色给你看都不行,我药王谷的人不受这委屈。”
裴东识向来护短,尤其对南娇娇。
当初沈时初是他唯一能忍下的异数,可也因为那渣男,他忍着很久都没去见南娇娇,眼不见心不烦。
“行吧,我也尽责了。”
身为医者,病人面前算对得起了。
南娇娇瞥眼看向窗外,“那是不是可以早点回去了?”
“你想得美,明天来公司,我早上来门口堵你,敢给我跑。”
南娇娇幽幽的叹了口气,“都跟你说雇佣童工是犯法的,你还压榨童工,好意思么。”
裴东识眼皮一翻,懒得理她,又实在忍不住怼回去:“你算个鸟鼻子的童工!”
她呵呵轻笑,手肘支在窗沿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安静了没一会儿,怂唧唧的说了一句:“我饿了。”
裴东识:“……”
他感觉自己就跟带孩子似的,管吃管住还管哄。
最后那点耐心也就撑到晚餐结束。
南娇娇洗完澡,从冰箱里拿出一杯下午去店里买的奶茶,头发没擦,用干毛巾搭在肩膀上吸水,她把阳台上的两个蒲团摆在一块,用来搁手,背靠着懒人沙发,双脚吊在网状吊椅上,仰头看着头顶的天空。
薄晏清掐着点发信息过来。
【我猜我所想的能成真。】
南娇娇闷了一会儿,才想起机场上他说的话。
是不是她回去了就会有答案了,她说你猜。
南娇娇在想要怎么回他,不小心把输入键给打开了,她一惊,薄晏清那边已经成了正在输入:“不早了,早些睡,晚上别喝凉的。”
南娇娇低头看了一眼奶茶,才几分钟,杯壁上渗了一层细细的水珠,五指贴着杯子,体温很快就下来了。
我好像看见南娇娇了
南娇娇把手机倒扣,偷喝了一大口奶茶,才把手机拿起来。
薄晏清发了一条新的:【实在想喝,就一口,不能贪多。】
南娇娇愣了一下,一个打挺坐了起来,往窗外看,往天上看,没瞧见有无人机,阳台上也没有监控。
邪乎了。
她回他:【你在我身上哪儿安监控了?】
薄晏清秒回:【你猜。】
……干什么要挖坑给自己跳!
南娇娇把手机踢远,捧着奶茶要喝,却怎么都下不了口,想了想,把盖子撕开,把奶茶给倒了才扔的杯子,她怕直接扔,半夜会爬起来翻垃圾桶。
之后几天,南娇娇被裴东识给扣在分公司里,看一堆看不懂的报表,她不是玩游戏就是打瞌睡,一天的时间比一年还长,实在是适应不了这种生活,索性趴那画设计稿,还真被她倒腾出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