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娇娇,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我是薄家的四少奶奶,我想如何便如何,别装作一副能看穿我的样子,我说了,你不配。”
话落,她没看南娇娇是怎样的脸色,起身走到梳妆镜前坐下,拿出化妆棉挤了点卸妆水,几下动作,病态妆擦掉后,对着镜子描眉,再上了点妆。
么。
那种妆叫什么来着。
伪素颜妆?
南娇娇突然觉得自己糙了。
“我不追究其他,给你个机会,封好自己的嘴,对我道歉。”
周梓宁猛地盯住镜子里的南娇娇,这人怎么这么难缠!
“我说了不是我,你问多少遍我也说不是!”
只要不承认,谁来了也拿她没办法。
再怎么说这也是薄家,谁敢动她!
南娇娇长眸含笑,笑意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不再说话,而是在电脑上敲击,指尖快得看不清,黑屏上一连串代码滚动。
她摁下回车键。
然后,给曲筱筱发了条信息。
不出一分钟,“胜意”的股价跌停,热搜上突然出现一条“胜意”总裁偷金币的新闻,账本被曝光,以及这些年来,和许多明星的交易细则,更有多起算计两家捞钱的骚操作。
而“胜意”,便是今天下午首当其冲为难南娇娇的那位记者的公司。
周梓宁手机有电话进来,她看一眼来电显示,手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眼,没敢接。
同一时间,薄晏清正在应酬桌上。
寒川拿着手机进来,附耳说道:“爷,南小姐有麻烦。”
那你冤吗
消息已经被曲筱筱也压下了,别说热搜,连曝到网上的机会都没有。
这条视频是一家小的媒体公司偷偷留的,保镖销毁胶卷的时候,没注意到他是用手机拍的,当时记者只是听说有价值的新闻,过去跟个风,远远的认出了徐听听,视频先是发给了徐述,然后徐述发到了薄晏清私人手机上,恰好那手机在寒川手里。
寒川不敢耽搁,只要事关南娇娇的事,那都是大事。
薄晏清看后,脸色冷厉,“视频是下午拍的,你现在才收到消息?”
寒川挺冤枉的。
人家曲家也不是小门小户,这种级别的新闻想压住,就是一句吩咐的事。
况且,他已经查过那个时间段所有出现在榕大校门口的人,还有些人手机里拍了视频,这会儿已经被消除了。
薄晏清没时间为难他,起身便走。
寒川没跟上去,他给等在外面的寒澈发了个信息,说三爷出来了,绷紧点皮小心伺候。
然后拿起酒杯,笑着说:“各位,我们薄总临时有事要处理,我陪各位喝几杯。”
话落,他直接罚了一杯。
要罚第二杯的时候,被邻座的人给拦了下来。
寒川是薄晏清面前最得脸的人,连一些大项目他都能直接谈,可没人敢得罪他,笑这打混几句便盖过去了。
等酒过三盏,和寒川谈生意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