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可以想见的很难。
恰好,南娇娇也不是随便的人,更不想仓促成婚。
“薄先生,有个词叫水到渠成,你知道的吧?”
南娇娇悄悄把手儿钻进他手心里,男人微蜷的掌心立即将她握紧。
眉目沉沉的看着她,忽而笑了笑,“人不大,想得倒是挺多的。”
南娇娇偏过头去,不承认。
薄晏清捏她的脸儿,“放心,有我在,没人敢为难你。”
南娇娇又转过头来正视着他,“我想成为能站在你身边与你并肩的女人,不想做挂在你身上的拖油瓶。”
薄晏清笑,“我乐意,谁敢有意见。”
南娇娇嘴唇努了努,没再说话。
点到即止,彼此心照不宣。
薄晏清牵着她的手出去。
门是从里拉开的,刚打开,贴在门上的人影滚了进来。
得加钱
薄青山直接滚到了薄晏清手上,翻了个身,仰头看着三叔冷阎王似的脸,懵过之后嘿嘿笑两声,“三、三叔,好巧啊。”
薄晏清冷笑了声。
巧个屁。
“偷听很好玩?”
“我不是,我没有,我真走了的,可是有股神秘的力量把我给拉了回来。”薄青山睁眼说瞎话,瞥了一眼一旁的南娇娇,咬了咬薄唇,羞恼的别过头去。
还没等他摆点姿态出来,维护自己丢得差不多的脸面,后衣领被拽住,脖子突然勒紧,嘴里一口气散了出去,那感觉像是被命运给勒住了喉咙。
薄晏清拎小鸡似的,拎着他走远,此时的他面色威严,眉眼舒淡,只用一只手控制薄青山,另一手抄在裤袋里,姿态闲适,和方才在房间里逗南娇娇的时候判若两人。
挺像个正经人的。
南娇娇笑了笑,往楼下走。
经过周梓宁的房间,突然有重物砸在门后,紧接着便是刺耳的碎裂声。
南娇娇挑了挑眉梢,目不斜视的走过。
茜茜在楼下,老太太陪着她玩,看见南娇娇像看见救星,招呼她过来陪茜茜玩积木。
南娇娇扶着老太太起来。
“老了,坐久了腰受不了,我约了按摩师过来,先回房间去了,你们玩。”
老太太扶着腰走,吴妈接过手,温笑着对南娇娇说:“我来吧,南小姐去玩就好。”
南娇娇陪着说了几句话,目送老太太上楼。
她刚坐下没多久,一位约莫四十岁的女技师被下人领着进来,径直去了楼上。
南娇娇收回目光,陪茜茜玩积木,八点半的时候,陈阿姨来抱走茜茜,说是要洗澡睡觉了。
南娇娇便坐到沙发上去玩游戏。
九点之前薄晏清下楼,身后跟着焉头巴脑的薄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