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哥哥,你什么意思?”
“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了,以后——”
这时候,沈时初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南娇娇,那女人的一颦一笑,在金鹿奖台下刁难他时的自信傲然,以及她骨子里的清冷感,的确是个能轻易让男人心动的女人。
可惜,他后悔也晚了。
那女人已经是薄晏清的了,他得罪不起。
心里不恨是假的。
他这两天,将去过金鹿奖的富商和大咖明星们全查了一遍,给了不少好处,身份大的,他亲自宴请,伺候得跟孙子似的,钱和礼都送出不少,就为了能将他在金鹿奖上被当众拆穿的丑闻给压下去。
所以。
叶家,他必须攥在手里。
总有一日能利用叶家报复南娇娇。
“我们好好过日子。”
叶诗情喜极而泣,“好,我愿意、我愿意的!”
她没有看见,沈时初阴鸷的脸色,只沉寂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
沈时初刚安抚她几句,几辆车开到门口,沈父和沈母,还有沈时萱急匆匆下车。
“哥,你去哪里了!”
蒋玲把他拉起来,上上下下的看了看,“没伤着吧?你去哪了啊,手机也关机,都急死我们了!”
沈时初没多解释,只道:“处理了点事,手机忘了充电。”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不管怎么样你得给家里打个电话,不然多担心!”
蒋玲斥责了两句,话没说完就开始心疼了,“你看你,没吃好吧,我让厨房给你做点。”
蒋玲拉着他就走,沈时萱和沈父也跟着走,谁也没管叶诗情。
“等等。”
沈时初拍了拍蒋玲的手背,让她松手,再走回去牵起叶诗情,“诗情跟我们一块回去。”
“时初你做什么呢!”蒋玲怒了。
沈时初看她一眼,“我查清楚了,诗情是被冤枉的,视频作假,她从没有背叛过我,这些日子,我的确对不起她,刚才我们说开了,以后好好过。”
沈时萱惊愕,“哥你疯了么!”
得罪的是她
那都是锤得不能再锤的东西了,还能翻案?
沈时萱不由得打量叶诗情,她怯怯的站在沈时初身后,身子半藏,完全将信任交给面前的男人。
这是一种示弱。
真能耐啊,真面目都被扒得差不多了,还能给沈时初灌迷魂汤。
“哥,是你说的,会跟叶诗情离婚。”沈时萱偏要试探。
叶诗情就站在这儿,却被他们肆无忌惮的侮辱,她下意识的想退缩,被男人牵着的手要抽回来。
下一瞬,沈时初握紧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