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清交代了两句,管家一一应声,才扶着薄书献往里走。
直到两人的身影都看不见了,车子才重新启动。
回到家,薄晏清将灯打开,手里拎着的小食盒放进冰箱里。还没转身,后背贴上来一具娇软的身子。
南娇娇从后面抱着他,他腰身很宽,双手环抱一圈,到他面前,南娇娇的手指勉强碰搭在一块。
“他怪我么?”
薄晏清眉眼一跳,捉着她的手,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想什么呢,不管今天书献回没回来,周梓宁都不可能再留在薄家,你揭穿她的真面目,是做了好事,谁会怪你。”
南娇娇仰着头看他,眉眼几分落寞,“我把人家一家人给拆散了,避开了老太太和孩子们,没避开薄书献,觉得挺罪过的。”
薄书献当即笑了一声,把她给抱起来,“你哪生出来的圣母思想?”
“我装一装么,还不能抒发情怀了啊?没想到薄书献直接把婚给离了。”
薄晏清冷哼了声,“你猜,他要是不离婚,不把周梓宁送走,今天会发生什么事?”
南娇娇看着他,男人凝视着她的眸光深邃柔和,客厅只开了暖灯,浸润了暖橘色的光晕,此时的薄晏清,看着很像一个好人。
可这只是在面对她。
周梓宁哪会有这种待遇。
别说一个眼神,那样一个女人,处心积虑嫁进薄家,宁可和心爱之人的弟弟结婚也要赖在这儿,为的就是能够名正言顺的在这个家里和薄晏清相处。
虽说见面时间少,但难保周梓宁的思想里会不会……
胡乱歪歪他。
真的挺恶心的。
南娇娇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薄书献是在保护周梓宁,刚才在路灯下,也许还为了那个女人,薄书献帮她求情了。
我对你不凶就行了
“你好凶。”
“我对你不凶就行了。”
薄晏清抱着她往浴室里走,放热水的时候都没放她下来,在里面要了一次,回床里,南娇娇困得眼皮打架了,轻轻推搡了他一下,“今晚短一点好不好,我想睡了。”
薄晏清浑身肌肉绷得生疼。
“宝贝儿,这时候可不兴对我说短。”
他把南娇娇抱紧怀里,她下意识的挣扎了下,双腿并拢,这点小反应逗得他失笑,“睡吧,今晚不闹你。”
南娇娇立马把双脚塞进他腿中间。
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薄晏清睁着眼缓了很久,温香软玉在怀,着实要命,偏又舍不得放下她,万一起床的动静把她吵醒,又得挨打,也就生生的将体内残余的躁动给忍下去,才抱着她睡下。
第二日,南娇娇醒了后,薄晏清已经走了。
这会儿早上九点,她查看了下课程表,作业早两天就交上去了,不想去学校,就给教授请了个假。
餐桌上照例摆放着酒店的早餐。
南娇娇刚吃两口,薄晏清的电话打过来。
“先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