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身后,一道女声传来。
薄玉嫚单手端着咖啡,另一手抄在裤袋里,穿着窄身外套,搭了一条工装裤,头发绑成低马尾,用一条黑色的发带简单的束了下。
她是薄晏清的二姐,同父同母,眉眼五官像到了七成,眉目间有种难得的英气。
女身男相,女孩儿爱的化妆品包包她都不感兴趣,偏就喜欢骑马玩枪,如今是特警大队三队的队长。
“我媳妇儿。”薄晏清大方回。
“是吗?我还以为奶奶是诓我的,你这把年纪真有人要啊?那玩意儿用过吗?”
薄玉嫚挨着他,坐在沙发扶手上,挺忧心忡忡的看着他,“早泄不?”
薄晏清哭笑不得,“你哪里听来的谣言?”
“这玩意儿还得靠谣言,我这双眼睛就是尺,你身上哪个部位我估量不出来?”
说话间,她肆无忌惮的盯薄晏清,特地在某个地方停留了三秒。
她在特警队里待惯了,平时跟同级的,或者手下带的兵练得多,性子大大咧咧,说话更是荤素不忌。
薄晏清扶额,“你多少收敛点,嫌我年纪大,我可是叫你一声二姐。”
“哦,这是我的耻辱。”
薄晏清:“……”
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
“你女朋友呢,给我看看。”
薄晏清正想找张南娇娇的美照。
手机里存了很多,大多是他抓拍的,尤其是她睡着的时候。
可他刚把手机翻过来,立马被抢走。
爷爷要见你
“这什么?”
屏幕上恰好是南娇娇那张过度曝光的照片。
薄玉嫚盯着看了两眼,“没有一张长得像人的?”
薄晏清失笑,把手机拿回来,找了张南娇娇的正面照给她。
薄玉嫚看看照片,看看他,再看看照片,一口干了咖啡。
“长得挺好看,查过眼睛没,她要是视力正常能看上你?”
“我怎么了?”
薄晏清实在不明白,怎么老太太和二姐总嫌弃他,他虽说三十有一,但相貌端正,品行也算不错,身体健康,怎么在这两个女人眼里,他就像个中年鳏夫似的。
薄玉嫚嗤了一声,把手机扔回给他,“爷爷找你,上去吧。”
薄晏清耐人寻味的笑了一声,“病了三天,对我避而不见,怎么,醒了?”
薄玉嫚眉眼动了动,“不知道,别问我,我比你还晚回来。”
“行,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