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大长老突然反应过来,“杀盟,他们是杀盟的人!”
“都把枪放下,打不得!”
惹了杀盟内任何一人,整个杀盟会迅速反扑,虽远必诛。
而且抓到人后,他们不会直接弄死,而是捉活得,慢慢折磨。
但凡是被杀盟盯上的人,消失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连尸体都找不到。
“各位,有话好好说,我们组长说话就是那个——”
“死狐狸,你有本事冲我这儿来一枪。”
夜寒年指了指自己的眉心,“怕你是你孙子。”
闻言,冥洲众人脸色突变,恨不得把没脑子的首领给打晕了扛走。
白狐也不怵,舌尖抵了下后槽牙,“不把你打得叫爷爷,你就是我孙子。”
夜寒年皱眉,怎么横竖他都被占便宜了?
刚要怼回去,一直停在不远处,连车窗都没降下过的黑车上下来一个人。
“行了,瞎闹什么。”
面上戴着灰狼面具的男人,看了白狐一眼,后者立马收起枪。
他走到夜寒年面前,“冒犯了,我们来接个人,无意挑起争端。”
夜寒年讽刺道:“我刚把人带到冥洲地界,你们就来了,我要是不交人呢?”
说着话,他故意将南娇娇给挡在身后。
狼毫特温柔的笑了笑,“那就把你老窝给端了。”
“……”
不带这么威胁人的!
夜寒年耳朵特痒,手也痒,他就去了趟榕城,怎么谁都当他是软柿子好捏?
老虎歇久了,真就成猫了。
“行啊,狼老大,碰一碰呗,我也好奇,究竟是你们杀盟硬,还是我硬。”
狼毫静静的盯了他几秒,嘴角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这种笑生在这张脸上,尤其脑袋下长了一身的腱子肉,看着特怵人。
他招了下手,身后有人将几个五花大绑的人给带了上来,最前面那位半头白发散下来,额头不知道哪磕破了,没及时医治,血都黏眼皮上了,被人一脚踹在后腿弯,“哐当”跪下,几块小的血斑从眼皮上掉了下来。
男人艰难的抬起眼,视线只能抬到一半,充血的眸子愤恨的瞪着夜寒年。
“小杂种,你怎么还活着!”
妈咪,再见
“哟。”
夜寒年怪腔怪调的笑了一声,“五叔,您老还能折腾呢,我还以为您死半路上了呢。”
“你这个不孝子!连我都下手,你简直——”
男人气怒得要从地上起来,膝盖刚抬起,又被踹了一脚,这次跪下去,骨头差点撞得稀碎。
夜寒年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既然五叔活腻了,不如我帮帮您,您死一死吧。”
“你敢!”
“把他嘴巴捂上,好吵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