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大不想说话,招呼了一套拳法。
……
过了年,南府便闭门谢客了。
家里的下人轮批放假,走动的人少了许多。
连着下了两场雨夹雪,湖面上结了冰,老爷子几次偷摸过去钓鱼,都让邱伯给抬了回来,老人家成天怨气深重,时不时的就嘟囔两句。
总算盼着出了太阳,老爷子怎么着都不肯在暖室里待着,拎着他那些钓鱼工具,非要往湖边跑。
邱伯跟在后面,难得没把老爷子扛回去,还让几个下人将湖面给钻了几个洞,在洞旁支了个木躺椅。
老爷子乐呵呵的过来了,“今天这么懂事啊?”
“今天不是出太阳么,您就这个爱好,我也不能总拦着您,之前不让您钓,是因为天气不好。”
老爷子傲娇的瞥他两眼,“不就一点小雪小风,至于么。”
邱伯面不改色的应了声:“您说得对。”
今天是五年以来遭遇的最大的雨夹雪,连着下三天,新闻上成天报道,哪里的房屋遭殃了,哪里的庄稼毁了,大家都盼着雪停,可又来了一场冰雹。
老爷子被堵在家里好几天,实在憋坏了,吵吵嚷嚷的要往外走,结果刚出去,就被两坨冰雹砸在额头上,当时便撑不住,晕眩着走了几步。
叫了家庭医生过来,老爷子躺床里嚎了半天,不知道是砸痛了,还是生气没钓着鱼。
“也就这阵子能在冰面上钓钓,下个月就该化雪了,再冷过一阵,您就能在湖边上钓了。”
老爷子正在挂鱼饵,闻言顿了顿,不知道哪儿来的伤感,幽幽叹了一声:“真快,今年又要化雪了,那两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真就没回来看我一眼。”
归来
“少爷人没回来,但礼物到了啊,包括过年前后的客礼和家里的点心果品,也一直都是他交代南氏的下属过来办的,安排的很妥帖。”
南老冷哼了声:“少来了,他每年给我的礼物都是存放在古董行的,一到年节就随便挑一个来糊弄我,娇娇那小混蛋更过分,礼物都没有。”
“娇娇小姐不是每年都当面——”
话说到一半,邱伯意识到不对,及时住嘴。
当面给礼物,可人都没出现,怎么当面给啊。
老爷子本就心情郁结了,这么一提,不是往他心口上拉刀子么。
“罢了罢了。”
老爷子调整好鱼竿的位置,半躺下来。
邱伯岔开话题:“不如我去把炉火搬过来,拿点点心水果,您不是喜欢围炉煮茶嘛。”
“就我们两个老东西,搞那一套做什么。”
“谁说就爷爷和邱伯了?”
身后突然传来女孩儿清丽的嗓音。
南老愣了一瞬,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