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当没看见,现今的社会,多得是这种死要面子的人。
他话有所指:“沈少爷,你怎么就走投无路了?”
“你什么意思?”沈时初恶眼盯着他。
“凡事别太有局限性了,沈家的篓子就你一个人扛,也太不公平了。”
他就差直说,你不是还有叶家吗,沈家谁捅出的亏空找谁去啊。
要拉地狱就都给拉下去,反正他也什么都没了。
沈时初听懂了,但他觉得害怕,不愧是薄晏清身边的人,引导他去搞别人,还能将这种话说得轻描淡写,始终带着微笑。
这才是最细思极恐的。
想你
离开之前,寒川亲切的跟他说:“以后别来薄氏了,你这次能来是三爷允许的,若是再来,他会打断你的腿。”
沈时初浑身打了个哆嗦。
死死的攥着拳,却不敢妄动。
又屈辱又愤怒,他这辈子从来没尝过这种走投无路任人欺凌的滋味。
沈家的事持续发酵,到晚上,以及有人去商场里打砸,但凡值钱的摆设全被抢走,沈时初报警后随警方一同赶到现场,想阻止也已经晚了。
他有多惨,南娇娇是不知道的,依然在剧组里待着,没事就拿道具枪耍一套花枪,耍完了镇定的把武器放回去,端着一杯奶茶,端庄的坐在导演后面。
晚上回酒店,她洗澡之前叫了夜宵。
等洗完了正好可以吃。
结果门一开,她站在烟雾缭绕的浴室门口,瞠目看着突然出现在沙发上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薄晏清冲她抬了抬眉骨,“放心,没被人发现。”
南娇娇走过去,还差两步,他已经伸出手,将她拥过来坐在身旁。
“不是这个意思,你不忙么?”
“忙,”薄晏清抱抱她,下巴搁在她软软的肩窝里,轻轻喟叹,“想你有什么办法,只好过来见一面。”
南娇娇本来想说,每天睡前不是有和他视频么,可视频哪有真人抱着舒服。
她悄悄的捏了捏他的腰腹,隔着衬衫,手指顺着他腹肌线条轻轻的划,而后拽着衬衫最下的那颗纽扣,把他推开一些,仰头对上他一双了然憋笑的眸子。
“不摸摸别的地方?”
南娇娇羞恼的皱眉,“薄晏清,你老色了。”
他露出个“不然呢”的表情。
南娇娇起身要走,他给抱回来,“逗一句就急眼了,这么不友好?”
“谁急眼了!”南娇娇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道:“我又不跑,就去刷个牙。”
他挑了下眉梢,明知故问,“刷牙做什么?”
“好跟你接吻。”
她这会儿倒是不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