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中年女医生一巴掌拍桌上,“前年我带了两个实习生,频繁被你叫到办公室去,没多久,就因为护理不当,导致一位半身截瘫的病人腕骨断裂,明明手术是你做的,怎么护理你最清楚,她们就是实习生,都是照你的吩咐去做,是你故意引导她们犯错。”
“你别血口喷人!”谭医生脸色胀得通红,想咬牙切齿,可牙关都在打颤,整个人头皮发麻。
女医生根本不怵他,“姓谭的,别人不了解你,我了解,当年同为实习生,你就犯过猥亵的事,是当时还是你女朋友的妻子从中周旋,把你从警局里保出来的,还以为你这些年性情大变,长良心了,原来是给自己塑造个表面人设,方便你暗地里把脏手伸向小姑娘!”
“你!”
谭医生被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把她嘴给捂上,想都没想就走过来,浑身尽是喷张的怒意。
这时,门被人一脚踹开。
高挑纤细的女人站在门口,眼角有着细纹,气质华贵,头发挽了个发髻。
冷冷的看着发狂的谭医生。
“老婆?”谭医生慌了,“你怎么来了?”
谭太太瞪了他一眼,走到徐述面前,把一份资料交给他。
说道:“这些,都是被他祸害过的小姑娘,照片和视频都是他自己留的,我在他电脑里找到的,你拿这个去起诉。”
徐述眉眼一抬,“谭太太,您这是?”
“没别的,我跟他分居多年了,一直是各过个的,昨晚你给我打电话,我就去他公寓里找了找,这个蠢货,他的密码就那几个,我随便猜猜就中了,视频我没看完,你最好也别看,脏得很,交给律师吧。”
大义灭亲
徐述嘴角抽了抽,他没见过大义灭亲这么干脆的。
“好,感谢。”
“没事,举手之劳。”
谭太太摆摆手,一眼都没看某人,这就要走。
谭医生终于反应过来,形象都顾不上了,几乎是半跑半跪过去的,抱着谭太太的腿哭嚎:“老婆……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看在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救救我吧。”
“情分?”
女人眉眼一挑,“姓谭的,结婚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只是要一个明面上的丈夫来堵住家里人的嘴而已,我跟你从结婚就没住一起过,但凡你能听话点,别给我脸上抹黑,让你一直占着这位置也行,谁让你太贪婪,招我恶心了。”
“老婆……不,老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给你打掩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真亏你能开的了口!”
谭太太一脚将他踹开,“你有什么?你现在拥有的都是我给的,凤凰男真觉得自己稳攀高枝了?”
谭医生面色屈辱,脸色胀红,眉眼间尽是憎恨,偏偏脸上带泪,怎么看都像是鳄鱼的眼泪。
“你也不用跟我嚎,我的律师会联系你,我给了你什么,你就还什么回来,净身出户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
谭太太扔下离婚协议书。
会议室外,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在她出去后主动牵她的手。
空气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