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南娇娇侧着身站。
陆臻臻道:“我就不进去了,也没话跟他说,你自己注意休息。”
南娇娇又站回去了,“楚腰刚来过,她说已经离开医院了,你找找,也许她还没走呢。”
“是么?”
陆臻臻往某一栋大楼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我知道了,进去吧。”
“我看你走。”
陆臻臻不跟她争,挥挥手走人。
等走廊上看不见人了,南娇娇才进去,把袋子拎到床上,在里面翻出一套衣服,里外都有,她拎出一个黑色的荷叶花边胸罩,在身上比了比。
薄晏清脑仁突突的疼,“乖乖,穿着衣服量不准确,不如脱了,我给你参考参考?”
南娇娇一眼瞪过去,“你都躺那了,就不能消停点么!”
薄晏清笑了笑,“去洗,我等你。”
南娇娇抱着衣服,刚走两步,“你好好想想,怎么会出车祸,接我之前出事了么?”
薄晏清面色不变,“没有,是意外。”
南娇娇半信半疑。
薄晏清又道:“把手机递给我一下。”
南娇娇把手机给他,进浴室里去洗澡,薄晏清脸上浅柔的笑意顿了下来,细听了听,等有水声的时候,他拿出手机,拨给薄玉嫚。
“葬礼是什么时候?”
……
楚腰没离开医院,她去了神经内科的大楼。
乔曼住这。
楚腰一直都知道乔曼的病房是哪一间,但她从来没来过。
来看南娇娇,只是个借口,她真正想和乔曼见一面,道歉也行,或许,还能问出点三年前车祸的真相。
只是她刚到病房门口,正准备敲门,有人从里面开门。
楚腰手还顿在半空,和墨庭深四目相对。
“小腰?”
他看她一眼,半侧下头,把病房门拉上。
“你怎么来了?”
楚腰往后退了两步,“我来看薄晏清的。”
“他在外科楼。”
墨庭深没给她留话,“想见乔曼?”
她唇角微勾,“你舍得么?”
墨庭深脸色一凛。
楚腰转身便走。
他追上去,捉住她的手往回带,拧开病房门进去。
乔曼坐在床里,正捧着一碗粥,看见墨庭深再折回来,喜悦还没上脸,忽然惊恐的看向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