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代表的是国家的脸面。
他去世,怎么可以死得那么憋屈。
因此,有大人物介入,薄暮才在死后将近一个星期,等来了自己的葬礼。
而薄晏清,是在三天前接到薄玉嫚的电话,当时他正在开车,忘了连蓝牙,直接把手机贴耳边接的,因为太过震撼,他脑子一瞬发懵,迎面来的卡车突然提速朝他撞过来。
手术醒后,薄晏清尝试联系薄玉嫚,可电话始终打不通。
无奈之下,他联系了宋瑗。
宋瑗才会特意在葬礼门口等他。
“晏清,”乔艾如说道:“快让你的两个朋友动手,再打下去,万一惊扰了你爸……”
“他们认识我。”
薄晏清面色发寒,眸光清冷,“徐述。”
徐述手上抓着个人,他想放这人一马,对方觉察到了,居然一拳头朝他面门上砸过来。
薄晏清喊了一声,正好徐述偏头躲过,回过头看那人一眼,笑了声:“对不住啊,手重,你多担待。”
话落,他一脚踹那人肚子上。
那人整个身体飞了出去,正好把门给撞开。
突然摔进去的人,将葬礼大厅摆放的纸扎人给撞倒,力道还没收住,接连撞到了几位客人身上。
现场乱成一片。
薄晏清让徐述和墨庭深一左一右扶着进去。
他走得慢,门口的动静惊到了宾客,也惊到了薄家人,等薄晏清走到灵堂里,布置有薄暮黑白照的墙前,薄家人忽然从各处围拢过来。
主持这场葬礼的是薄老大房的儿子,薄黎。
也是薄晏清的大伯。
他沉着脸,怒道:“晏清,你闹什么闹,这是葬礼,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是想让二弟死了也不能瞑目吗!”
死得不光彩
薄晏清面色发寒,回呛道:“究竟是谁让他死不瞑目?”
“你什么意思?”
“我父亲的葬礼,不通知我,也没见二姐,我倒想问问,薄家是什么居心,他自己一双儿女一个都没到场,你们大房忙前忙后,现场请的全是薄家的旁支亲戚以及和公司有牵扯的人物,这办的是哪门子的葬礼?”
薄晏清咄咄逼人,“没有直系子女在场,也没有妻子在场,谁扶灵?谁给他捧黑白照?葬在何处?你们薄家匆匆想把我父亲埋了,藏了什么龌龊心思?!”
薄黎脸色一顿,现场的宾客已经有议论声传来。
来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终于回过神来了。
哪有葬礼上,人家的亲儿女不在场,让大房一家操持的。
而且,薄老也没出现。
葬礼布置得很隆重,可十一点就要抬走入葬,怎么想都有点像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