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薄晏清也用怀疑的眼神看他,他却根本不敢接。
喉间梗了梗,强行憋出一句话来,“不用在这质问我,当时二弟的死要是不瞒下来,整个薄家都会跟着蒙羞……”
薄晏清脸色忽然凌厉,眉眼锋利,刀刃一般直直的刺向薄黎。
薄黎心里一惊,眼角余光瞥见薄晏清,他心里莫名的坠了一下,气势弱了一半,在这摆大家长的威风,可薄晏清就一个眼神,不正面硬碰他都招架不住。
“等爸醒了,会给你解释的。”
邓婵“哦”了一声,“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上去看你爸去,我看你是欠的,非得过来招惹我做什么,大清都亡了,还要我守寡妇那套,迂腐。”
“你……你这张嘴!”
薄暮拿他没办法,他也不能跟一个妇人在这打嘴仗,多跟她说两句非得气死不可。
“逸尘,我们上去!”
他叫上儿子,领着几位医生上楼。
薄逸尘落后几步,跟邓婵和薄晏清规规矩矩的打招呼。
“二伯母,三哥。”
神医
薄晏清:“嗯。”
邓婵:“你好。”
邓女士向来是有点礼貌,但不多。
薄逸尘不敢在他们面前多待,气场太吓人了,又不敢就这么走,便没话找话的说:“今天早上爷爷醒过一次的,没事的,等医生上去看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早上醒过?”薄晏清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
“是呢,当时人很清醒的,不过没支撑多久又昏睡过去了,爷爷这病也真是奇怪,身上没哪里痛,可一病起来就得昏睡一两天,但好了后,脸上一点生过病的迹象都没有,我之前听爸说过,好像有个很厉害的神医能治这种怪病。”
薄晏清:“谁?”
“小南山!”
薄晏清面色如常,并没有一丝异样。
薄逸尘忽然满面红光,心想也有他知道而薄晏清不知道的人物,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高了一些:
“三哥不知道小南山是谁吧,他是药神的徒弟,药神已经隐退好久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活着没有,小南山前几年还有消息,但凡是她救过的人,病根都除了,请他来给爷爷治病,一定能行。”
薄晏清哪能不知道,每天都在他怀里呢。
只不过南娇娇从来没想过要用小南山的身份做什么,当初她是活跃过一阵,不过要她出手,必须得给三分之二的家产做诊金。
她那时好像是缺钱,狠狠干了几票大的。
还用那笔钱去救过一些穷人。
过了一把劫富济贫的瘾。
薄晏清没有问过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只是猜测过。
要么是作为ey的资金,要么是支援她曾经加入的那个组织。
只是这几年她已经不缺钱了,小金库比谁都富有,自然是不肯再出山,至于肯给薄青山治,大概是薄晏清给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