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管不顾了,把查到的资料全抖给薄老。
但薄老看后并没有多大反应。
想来也是,他老人家怎么可能不查,说不定查到的信息比手上这份更详细。
“我听说,叶家都不肯认她,人品方面……”
“行了,”薄老打断他的话,“你想我怎么做?”
薄黎心下一喜,赶紧道:“当时逸尘所在的包厢里监控是坏了的,谁也不知道毒是怎么进去的,偏偏南娇娇进去了,警察就来查了,这件事不蹊跷么?”
薄老颇有深意的看着他,看着看着竟是笑了,只是那样的笑只浮于表面,一句话没说,让薄黎越发的忐忑。
就在薄老快松口之前,管家匆匆进来。
“老爷,宋先生来了。”
“哪个宋先生?”薄黎张口便问。
“还能是谁,宋氏的总裁,那位船运大亨,京城一多半的码头全是他的!”
薄老训斥道:“让你平时多结识点人脉,你倒好,认识的人又多又杂,有身份的你又不肯花心思去笼络,像宋家这种背景,你光是听一个姓就该立即对上人物来!”
薄黎不敢说话。
听训跟孙子似的。
他跟在薄老身后往外走,宋先生却带着人先进来了,他的人将礼物交给管家,双方视线一对,宋先生立即快步过来,人还没走近,已然伸手虚虚扶着,然后托着薄老的手,将他老人家给扶回梨花椅上。
“怎么能劳烦您亲自来接,是晚辈来拜访您,您坐着就好,可别折煞我了。”
薄老笑道:“今天吹的什么风,怎么把你给吹来了?”
他看一眼那些成堆的礼物,“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两家的交情,你带这些来,可是羞辱我啊。”
宋先生忙说不敢,“这些是谢礼。”
“谢礼?”薄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薄黎。
但对方并没有在面上给他任何有用的信息。
宋先生道:“是这样,瑗瑗跟您家的逸尘少爷有些不愉快,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关进房间里了,是晏清的妻子救了她,及时找了药喂她,不然瑗瑗那身体,可撑不到回来见我,前两天我在外地,今早才回来,就备好礼过来感谢。”
抬也得抬来
薄老笑不出来了。
他暂时不追究“晏清的妻子”这个身份,佯作紧张的问:“怎么会被关在房间里?”
宋先生便将那天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包括从宋瑗嘴里听到的一切。
管家端上茶水,宋先生熟练的用杯盖拨开水面上的几片茶叶,“多亏了南小姐,瑗瑗想感谢她,可是当时问她名字,她又不肯说,我托人问了问,才问到晏清这儿。”
薄老越听心越凉。
怒气上涌,气全冲着薄黎去:“有这事?!”
薄黎浑身轻微的抖索,有外人在,他还能勉强护住脸面,咬嘴道:“不知道啊,逸尘没有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