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薅住友人的头发,把那女人从后面给拽了过来,猛地拉近,烟头都块怼人脸上去了,吓得对方尖叫。
“别喊,”楚腰冷声警告:“少跟姐姐阴阳怪气的,我不吃你那套,这盛悦府不是墨庭深开的,我想来就来,怎么着,我就没有个朋友了?一定要像个舔狗一样,犯贱一样往人面前凑?”
友人被她吓得不轻,好歹在榕城大大小小是个千金小姐,虽说不像陆臻臻那样厚的家庭背景,也做不到那么嚣张,但也是被捧着娇养长大的,哪里遇见过楚腰这样的恶人。
听听那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简直就跟个土匪一样!
“啊!!!杀人了!大明星楚腰杀人了!来人啊!”
楚腰都乐了,一把卡住女人的下巴,脸儿都给推得变形了,她嘲笑道:“搁这演电视剧呢?好好给我听着,以后见着姐姐客气点,我可不好惹。”
话落,她松开手,当人家面拍了拍手,就像手里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走之前,她意味深长的瞧着乔曼,一时没开口,就给了人家演技发挥的空间,表情惊慌,扶着友人想躲又不敢躲,怕极了却还得防着她敬着她的模样。
“乔曼,”楚腰道:“管好你那张贱嘴,少在姐姐背后挑拨离间。”
乔曼唇角往下压了压,暗暗攥白了手指尖。
点上
她那些朋友,见着楚腰就恨得一副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的很样,敢说这中间乔曼没有挑拨过?
楚腰不是个傻子。
乔曼也没有把楚腰当成傻子过。
她只是没想到,楚腰居然一点顾忌都没有,当面拆穿,话说得那么难听。
可朋友压根不觉得是楚腰在撕破乔曼的伪装,她只觉得那女人简直嚣张至极,当着受害人的面骂,性质实在太恶劣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墨总!”
“算了!”
乔曼赶紧拉住她,“庭深是楚小姐的哥哥,他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在我和楚小姐之间,他偏袒谁都不合适,就别跟他说了。”
“可她刚才都那样骂你了!”
“就是骂几句,她也没对我怎么样,没关系的。”
朋友脸疼得很,被楚腰给掐疼的,她咽不下这口气,恨恨的道:“什么兄妹!又没有血缘关系,又不是墨总收养的她,她这辈子还赖上了不成!以后你才是墨家的女主人,她算个什么东西,那你就拿嫂嫂的身份教训她啊,我要是你,我才不会这么忍气吞声!”
“算了算了……”
乔曼拉住她,好言劝道:“我们回去吧,爸妈和庭深都还在等着呢。”
朋友瞪了她一眼,恨她不争气,可是想到楚腰那股疯劲,她也不敢再去楚腰面前挑衅,算了,以后别再让她碰见,不就一个戏子么!她这次是带的人少,等下次看楚腰还敢不敢!
……
楚腰回到包厢,没关门,也没回牌桌,径直奔吧台那,给自己拿了瓶红酒,再讲究的拿了个杯子,自己坐那儿干喝。
喝到第三杯酒的时候,忽然听见打火机擦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