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南娇娇旁观,南老卯了劲儿,当真是把把毕生的棋艺都给用上了。
薄晏清心下暗忖,不动声色的给自己下了个死路,输得毫无痕迹。
老爷子眉开眼笑,端起茶杯,老神在在的用茶盖将水面上的茶叶拨到一边,“年轻人,你还得多练练。”
薄晏清略微颔首,“我还有很多地方要跟您学习。”
老爷子淡瞥他一眼,“是要学,学的地方还多着呢。”
薄晏清谦虚道:“是,您说得对。”
南老问南娇娇,“丫头,还看不看?”
南娇娇看了一眼时间,知道这时候还不是爷爷休息的时间,“再下一把吧,您不能久坐,我看着您看。”
这话让南老特别受用,他甚至挑衅的看了一眼薄晏清,就差在脑门上刻“娇娇心里我的分量比你重”。
薄晏清默默的将黑白棋子收好,“这把您先还是我先?”
“你先吧。”
“好。”
薄晏清先下了一子,南老跟上。
没多久,棋盘就铺满了一半。
南娇娇吭哧吭哧咬薯片的声音很响,薄晏清轻睐她,“很晚了,少吃一点。”
“你这话怎么说的!”
南老瞬间就不答应了,“丫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干什么!你连吃的方面都要管这么严,以后她日子要怎么过!”
薄晏清解释道:“晚上她和裴哥去吃了川菜,估计都是她喜欢吃的菜,肚子塞得差不多了,晚上再多吃几包零食,她又该不好消化了,我不在她身边,没人给她揉肚子。”
南老讪讪的扁扁嘴,“是、是么?”
婚礼在什么时候
他不太情愿表现得像被薄晏清给说服了,便硬声问南娇娇:“是这样的?”
南娇娇默默的把没咬完的半片薯片塞回包里,嘴里嚼碎的咽下去,“是的。”
“你说说你,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儿一样!”
南娇娇抿唇,“那我不吃了嘛。”
“你少吃点,尝尝味道得了,又不是买不到。”
“哦……”
薄晏清低声跟了一句:“消食片在医药箱里,我把箱子放在电视柜右边的抽屉里,待会你找找,吃几片。”
“哦……”
南老跟着点点头,点到一半忽然回过味来,凌厉的眸子猛地盯向薄晏清,“什么意思,你们已经住一起了?”
南娇娇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
薄晏清面不改色:“没有,娇娇还住在蜚声,我只是偶尔过去,没有同居,她不来我那儿的。”
都是他过去。
而且是过去了就赖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