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是有人憋不住要问:“南老,您不是有儿子吗,怎么也给把产业给亲生儿子继承,南小姐就算在您这儿再受宠,可她毕竟是个养女。”
闻言,南老一记眼刀盯过去。
“我儿子有手有脚的,他不知道自己去挣?”
众人:“……”好有道理。
话锋一转:“他那点三瓜两枣的,也早就决定好要给我家娇娇了,只是娇娇一直不肯要才帮她管着,我从来不做表面功夫那套,我南家所有产业,除了几套她小舅舅自留的不动产,全都已经过户到娇娇名下,娘家给足了她底气,谁敢小看!”
天哪。
爷爷还缺孙女吗。
怎么有人开局一把烂牌,能打出王炸来。
人家不光是首富的孙女,还已经有了实在利益,远远比“继承人”这个飘渺的身份强一百倍。
无论是围观的群众还是记者,通通都闭嘴了。
“劳驾各位让让,我孙女的婚礼就要开始了,若是各位赏脸,待会儿一块吃点喜糖。”
南老和薄老太太一人牵着南娇娇一只手,从人群里走了出去。
两家人在后面派喜糖,说是喜糖,但却是装在精美礼盒里的,上面铺一层糖,下面是巧克力,当场就有人拿手机搜巧克力的牌子。
撑腰
南娇娇停下来,朝提问的记者看过去。
她眯着眼笑,然而笑意却不打眼底,直直的看过去,分明脸上不见分毫怒意,却有种令人生畏的错觉。
“谁说没有家人祝福了!”
南娇娇还没说话,侧边突然传来一道严厉的嗓音。
薄老太太被薄玉嫚搀扶着,单手杵拐杖走过来。
她脚步很快,薄玉嫚差点都没能扶住。
围观的人自觉让开一条道,全都看着老太太走到南娇娇面前,亲昵的拉着她的手,上下看看,满目的慈祥。
“好看,我家娇娇是最漂亮的新娘子。”
南娇娇站到老太太另一边去,托着她的胳膊,“奶奶,您怎么来了呀?”
“还瞒着奶奶呢,那混小子欺负你了是不是!”
薄老太太轻责的语气,眼神却是心疼的,她有意压低声音,“昨晚我和邓婵忙到后半夜,都没见小三回来,当时我没多想,大早上的时候寒川来了,我就知道是来替小三稳住我的。”
南娇娇摇头,“没有欺负,他和我报备了,一定会赶回来,我信他。”
“天大的事也不能这时候去,他最好回来,不然我打断他的腿!”
老太太嘴快,对孙子和孙媳妇给的待遇简直天壤之别,一猜到寒川的动机后,她半句都没过问薄晏清,而是火急火燎的赶到陆家,又从陆家赶到机场,就怕来晚了,亲亲孙媳妇想不开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