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合理的解释了,为何厅内还空那么多席位,感情人家就没邀请多的人,能来的都是交情深的。
记者们四下对视几眼,纷纷说着祝福话,收拾东西,有人会领他们出去,走之前还抓紧多拍了几张照片。
等两扇厚重的木门一关,会听内所有的视线都朝台上看来。
燕迟等人跃跃欲试的想找薄晏清说话,问问他找不到下落这十多个小时都去哪了,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场合,人到了就行,只要婚礼能顺利进行,被的都不需要他们操心,站台下的他们随便拎一个出来,对付一场婚礼,就和工作一样简单。
别人暂时问不了,但南娇娇直接就问了:“受伤没有?”
薄晏清眼皮跳了一瞬,“不问问我去了哪里,就关心这个?”
南娇娇抬高手,薄晏清习惯性的弯腰来将就她,当南娇娇的手放在他额头上的时候,他往上抬了下眼皮,宠溺的笑了,“这是玩什么?”
“我看看你是不是出什么意外脑子坏掉了,或者失忆了。”
薄晏清问:“什么意思?”
“你要是没失忆,为什么会觉得我只会关心你的去向,不在乎你的安全了?”
薄晏清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俏皮的话,甚至回来的路上,他一直紧赶慢赶,频繁看时间,就怕她会生气,或者等得焦虑了,难过了,他都做好了被当众揍一顿的准备了,可南娇娇三两句话,就让他心尖儿软得一塌糊涂。
他这辈子何其有幸,能娶到她。
薄晏清牵着她的手,放在心口上贴着,“没受伤,很顺利,我也没事,我带回来的人就在门口等你,现在见吗?”
没有遗憾了
南娇娇笑了笑,她好似并没有多少吃惊,把手塞进薄晏清的大手里,轻轻握住,“好。”
薄晏清深深凝着她,视线始终没从她身上离开过,连打电话的时候也是。
他通知那边可以了,已经清场了。
不多时,门口出现一抹身影,男人身姿笔挺,剑眉墨眸,西装穿得规规整整,双手垂放在两侧,眉眼间染着轻笑,一双眸子正正好落在南娇娇身上。
南老突然站了起来,满脸激动得泛起红润,好似有话到了嘴边,连脚都迈开了,恁是生生的忍了下去,只眼神迫切的望着来人,片刻后欣慰的笑笑,按捺住心情又再坐了回去。
“没出息。”
江毓吐槽他,她背着身,拿后脑勺对着门口。
看似淡然沉稳,实则托着烟杆的手在轻微发抖。
同样没压住情绪的还有燕迟。
他都没想过,会这么快再见面。
“认识的?”徐述敲了下他手肘。
燕迟看了他一眼,抓过桌上的烟盒,习惯性的抽出一根香烟,“还真认识,上次要不是他,我可能回不来。”
徐述把他手里的烟拿走,“说话就说话,少蒙混过关。”
手里空下来,燕迟搓了搓手指,捻着打火机玩,眼神意味深长的落在前面,“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是娇娇的娘家人。”
这位小嫂子,背景可藏得真深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