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藤蔓枯萎,
冰霜融化,
露出被冻住的土地。
火环逼近培养柱,
玫瑰母体发出尖锐的嘶鸣,
花瓣一片片剥落,
像被风撕碎的纸。
幽蓝火焰熄灭,
培养柱轰然倒塌,
碎成无数冰晶,
在火环中化作蒸汽。
广播女声最後一次响起,
却不再是警报,
而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冻骨玫瑰,
凋零于此。”
极寒域场消散,
废土上空的云层被火环撕开一道裂缝,
晨曦像金色长矛,
刺破黑暗。
江照与谢行之站在废墟中央,
脚下是被火环融化的土地,
像一片新生的草原。
谢行之把玫瑰母体最後一瓣花瓣收进怀里,
声音低而稳:
“冻骨玫瑰,
到此为止。”
江照把匕首插回鞘,
声音被晨风吹散:
“不,
是刚刚开始。”
远处,
废土列车汽笛响起,
像一声迟到的告别。
江照与谢行之并肩走向列车,
脚下是被火环融化的土地,
像一条通往黎明的路。
冻骨玫瑰,
至此落幕。
而极寒的火种,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