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他不喜欢她,他和明兰的事情,只要长眼睛的都能看出一点苗头。
齐衡深吸了口气,望着墨兰这张如明月生辉的脸,继续说道。
“永昌伯爵府的庶长子和嫡二子为了爵位,这两年争的不可开交。”
“他们府里这几年乱的不得了,你嫁过去,要面对的麻烦事太多了。”
墨兰还没来的及说话,齐衡就被人踹到了地上。
她仔细一看,是气红了眼的梁晗,看他还要上前打人,齐衡的小厮不为挡在齐衡身前。
梁晗提起不为的领子,把他甩在远处。
阿达上前,死死的按住不为的身体,不让他乱动,至于少爷,他一点不担心他的安危。
少爷这几年不止读书进步飞快,每日晨起还要练武。
不过少爷于练武一道实在没天分,除了练了一身硬邦邦的肌肉外。
武艺着实不怎么样,不过他打齐小公爷,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齐衡看着冷眼看着他的墨兰,咬牙坐起来,怒瞪着梁晗,质问道。
“你凭什么打我?”
梁晗视线转向墨兰,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
心中顿时像吃了蜜糖一样甜,雄赳赳走过去,结结实实又打了齐衡一番。
不过他还有理智,齐衡的的伤,只要在床上躺几天,就好了,不会影响他的科举。
齐衡最终是被盛府的下人和不为抬上马车的。
寿安堂,盛老太太坐在上,盛纮穿着官服坐在她的下,墨兰站在厅中央。
盛纮指着自己下的椅子,对着墨兰说道:“坐下吧,上了一天课你也累。”
等墨兰坐下,他的视线转向上的盛老太太,恭敬的问道。
“母亲,您把我和墨兰都叫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盛老太太没等到墨兰先开口,只好说道。
“齐衡今天在盛府,被人打的动不了。”
盛纮一下子站起来,震惊的喊到:“谁敢打齐小公爷?”
看盛老太太看墨兰,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不是长枫吧!”
话音刚落,他自己就推翻了这次猜想。
“不会,他平时都捧着齐衡,没这个胆子打他。“
墨兰看向盛纮:“父亲,是梁晗。”
盛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紧皱着眉头。
“梁晗我看他平时很稳重,这次怎么会这么冲动,有些事好好说不就好了,没必要动手啊!”
“这马上要科考了,要是齐衡参加不了考试,永昌伯爵府和齐国公府可是结死仇了。”
墨兰站起身,坚定的说道:“齐小公爷他该打,即使梁晗不动手,我也会动手。”
盛老太太和盛纮同时看向墨兰,都在猜测,齐衡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的墨兰这么生气。
墨兰把今天的情况,一字一句的跟他们说了。
盛纮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他黑着脸拍拍桌子。
“打的好,齐衡我看他也算相貌堂堂,他怎么能做出拆散人婚约的缺德事。”
“他要是在这,我也得打他一顿。”
墨兰知道,盛纮也就说说而已,要是齐衡在这,他真没那个胆子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