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俊宏和蔡可可一起介绍了本期的主要目的,随后工作人员抬上来一个抽签箱。
“1—5号帮扶家庭的信息都在这个箱子里面,谁和谁结队靠抽签决定,现在请每一队派出代表来抽签!”
成员们按照要求抽完签,然后一一公布自己的号码,白薇澜肖成义是一号家庭,黄伊丽刘珂二号家庭,赵义迈焦艳婷三号家庭,程璟灵和纪语芙四号家庭,剩下的蒋一宇和王子承抽到了五号家庭。
抽签完毕之后,齐村长站出来简单地为大家介绍这几户家庭的基本情况,“这次的帮扶活动选出来的对象呢,基本都是村里比较困难的家庭,家里只有两个或是一个老人,子女都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
“尤其是子女成家之后,夫妻两个一起外出打拼,也难以照顾家庭,所以留在村里的老人除了种地种菜维持基本生活外,还要做一些手工产品来增加收入,目前比较受欢迎的手工艺品主要是竹制的小动物,以及具有民族特色的刺绣产品,我们希望借助大家的力量,提升我们双龙村的知名度,提高我们村的经济发展水平,让在外漂泊的孩子们最终能够回到村里,既能挣钱又能顾家,拜托各位了!”
齐村长向成员们深深地鞠了一躬,大家都非常感动,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这里的村民们过上好日子。
随后每一对情侣在村委会领导和节目组的指引下来到了自己要帮扶的家庭,他们都远离喧嚣热闹的商业街,在游人罕至的村落深处,白薇澜抽中的一号家庭条件相对较好,修建了一座两层的楼房,家里是一对老夫妇,年纪在60左右,常年劳作导致他们的皮肤呈现出古铜色,双手异常的粗糙。
夫妇俩热情地接待了村委会的领导以及白薇澜和肖成义,邀请他们进屋坐,又给他们泡了茶,家里的摆设很简单,堂屋里靠内墙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了各种各样的日用品,椅子靠着左右的墙排成排,因为长久没有人来访已经落满了灰,夫妇俩特意擦了又擦才搬给村领导口中的大明星。
这家人做的是彩带和刺绣,彩带分大小,小的彩带就是商业街上随处可见的用来编头发的那种,大的则可以做衣物配饰和家用捆绑等,刺绣主要是在布料上绣上寓意吉祥的民族图饰,刺绣产品卖出的价格更高,但是难度太大,白薇澜和肖成义短时间内难以上手,所以最后还是决定跟着夫妇俩学习编织彩带和衣物配饰。
二号家庭条件也相对不错,家中也是两个老人,黄伊丽和刘珂到达时,老人一眼就认出了刘珂,还非常亲切地表示就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小时候特别漂亮可爱,以前总看着他演那些调皮的小孩子,后来他一下子就长大了,都可以拍爱情戏了,黄伊丽听这些“爆料”乐不可支,刘珂则满脸羞红,“黑历史”全被抖光了,这一户人家距离一号家庭大概只有1公里,并不算远,所以和一号家庭所做的工艺活是一样的。
三号家庭离前面两家有些远,家里只有一个老爷爷,赵义迈看着旧砖瓦房心里五味杂陈,老爷爷看着拿出茶水招待他们,他主要是编制竹制的小动物,小昆虫,也会用棕榈叶编制,甚至难一点的木制玩具也会,经过商量,赵义迈和焦艳婷跟爷爷学习用棕榈叶编制小动物。
四号家庭的状况应该是五户人家里面最差的,老奶奶一个人在家,住的还是非常原始的木质楼房,好在后来村里经济腾飞,村里出资给她改造危房,另外修建了一个一层的砖瓦房,但是奶奶把这个新修的房子然给了儿子和儿媳,自己依旧住在木房子里。
老奶奶年纪50多岁,手脚非常勤快麻利,会刺绣也编织小动物,但却选择做编织,陪同的村里领导解释,在村里的旅游业发展起来之后,很多村民都会做手工拿到街上去卖,为了抢客就出现了恶意竞争,大家都疯狂降价,导致大家谁也不挣钱。
并且那一段时间村民们竞争得厉害,只管量不管质,给很多游客留下了不好的体验,所以村里子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出现,就规定1组和2组村民只能做彩带,3组合4组的村民只能做编制,同时设置了最低价格,以此来避免恶性竞争。
程璟灵听了连连点头,但是心里又生出了新的疑问:“但是刚才说刺绣卖出去的价格更贵,这样限制她们不会不公平吗?”
村领导听到这个问题和蔼地笑笑,继续解释:“这个问题不用担心,刺绣确实更赚钱,但是它也更费时费力,比如一个刺绣的包包虽然能卖到80元,但是刺绣就要花费1天甚至两天,而用竹子或者棕榈叶编制小动物,一天可以做好几个熟练以后能更多,所以总体上是平衡的。”
“而且在后期,情况改善之后,我们已经放宽了限制,现在大家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不违反规则。我们设置最低价格主要是为了避免大家斗气,现在大家做的基本都是自己最熟悉的活儿,有时候村里还会向外接订单,然后发给大家,大家只要按时按量完成就能拿到钱。”
程璟灵点头称赞,心里为双龙村的领导竖起大拇指,有这样殚精竭虑的领导,难怪双龙村发展得这么好,经济上把周边的村子远远甩开,还能传授脱贫经验给其他村子,最终经过商量,程璟灵和纪语芙将跟随老奶奶学习竹编。
五号家庭的主人也是一对老夫妻,她们主要做的是刺绣和彩绘,蒋一宇和王子承都学不来刺绣,但是可以帮忙彩绘一些小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