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反应。
惩罚似的狠狠衔住他的唇,纪眠顿时更加的委屈了,双手不停的捶打在男人胸口。
耳朵里却传来男人隐忍的闷哼声。
“怎么还哭了?”
“抱歉,我第一次…”
他已经全力克制了,可是第一次开荤吃到肉的他,他已经很小心很温柔了。
他没想过,即使这样了,还是把人弄哭了。
纪眠觉得自己耳朵脏了。
他哭怎么了?
被人强了他还不能哭了?
谁还不是第一次?
越想,纪眠就越发的委屈的哭了。
男人似乎从未经历过这事,凶狠的动作慢慢的放缓了许多。
纪眠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可那人却丝毫不满足,好似和他犟了起来,温柔的动作瞬间又变成了最初的粗鲁。
纪眠不再默默的咬唇,而是张开唇,对着那人的肩头就狠狠咬去。
男人似乎受到了鼓舞,变得更加的卖力了。
纪眠睁着湿漉漉的泪眸,整个人无力的虚脱着任人摆布。
脑子浑浑噩噩,他记不清楚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天还没亮。
房里没开灯,视线很差。
纪眠从噩梦中猛然惊醒,浑身就好似被车子碾压了那般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似的。
他疼的龇牙咧嘴,慢慢悠悠转过头朝着一旁的窗户玻璃扫去。
透着窗外的月光,纪眠这才看清,折腾他那么久的罪魁祸首的长相。
只是……
就那么一眼,纪眠整个人就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他!
一种被人当成女人那个啥的,还有被人抢去名额的憋屈感瞬间涌上大脑。
纪眠拾起枕边那条黑色领带,他在努力思考着要不要趁着现在,要了凌驰野的命!
睡梦中的凌驰野眼皮微微动了动,纪眠本能的用领带遮住了自己的眼眸。
刚刚绑好,他就又被男人拦腰抱起来到了吧台那里。
纪眠被按在吧台上。
昏暗的光线,还有二人急促的呼吸声,纪眠能够感觉的到,那还在他里面的那个玩意正在快速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