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敢怒不敢言,江厌离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咎由自取么。
听学弟子都不由的朝着抱山散人竖起大拇指。
抱山散人捋着拂尘缓缓的开口道:
“不用吐了,这个蛊虫和以往的蛊虫不同,这个蛊虫见血即溶,已经和你的血液融为一体。”
聂怀桑摇晃着扇子看着抱山散人:
“抱山前辈真的是太贴心了,这样江宗主以后就不用担心儿子夫妻不和谐了,还不用担心后嗣。”
“就是啊,江公子,恭喜恭喜。”
一个个接二连三的送上嘲讽的恭喜。
蓝忘机终于有了一种解恨的感觉,死对于江氏真的太容易了,这种折磨,才是最难受的吧。
江晚吟大吼道:
“不是的,你们怎么确定得手了。”
“江公子,这是哑丑的落红,你想抵赖么,是我在床榻上拿过来的,还有这里是江公子的裹裤,上面也以后落红。
这里还有一张留影符,还请大家看看,看看江公子到底有没有得手。”
王灵娇说完就将留影符递给温晁,昨夜的画面在要炎阳殿中回放,让江晚吟在无从狡辩。
事情处理好已经是傍晚,温若寒派人跟着江氏父子带着哑丑回了莲花坞。
江晚吟临走前还狠狠的瞪蓝忘机怀里,睡得香甜的魏无羡。
江澄的婚礼,同窗们的别样礼物
回到住处,羡羡醒来,蓝忘机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哈哈,师祖是不是太狠了,不过蓝湛,我心里好舒服,这样真的比杀了江澄还让他难受。”
“死是最好的解脱,生不如死,才是最难受的。”
蓝忘机拨弄着羡羡的碎发,开口道。
魏无羡枕着蓝忘机的腿仰头说:
“江澄一直很骄傲,从嫡公子变成庶子,眼高于顶,现在让他娶个哑女,还丑,还不如杀了他。”
“时间不早了,明日还要去莲花坞参加江晚吟的大礼,洗洗早点休息。”
“呜呜呜,羡羡好累,不想动。”
“我给你洗。”
因为要起早,蓝忘机也没舍得多闹,只是沐浴的时候,折腾了一次,两人在榻上相拥入眠。
在不夜天的另一个房间里,聂怀桑召集了孟瑶,薛洋,温家三位公子,还有各别的听学弟子。
同窗一场,有必要给江公子送点礼物,祝福他新婚,商量一圈,最后决定。
聂怀桑:
“我送江公子一只小乌龟吧,绿色的呦!”
薛洋叼着一棵草,躺在聂怀桑的床上,晃悠着脚丫子:
“我可没钱啊,我一个流浪汉,被魏无羡和蓝二公子救了,都中这点银子还是给他们给的,我想等他们大婚时候送点东西,可不能乱花,我就摘一束狗尾草送给江公子吧。”
“那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我手中有一套嫩绿色的睡衣,送给他们吧,反正也是当年花楼里别的姐姐不要,我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