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
听见是蓝启仁叫自己,魏无羡只能乖乖的站下脚步。
看着人都走干净了,蓝启仁才开口:
“魏婴,我观你下午心绪不宁,可是哪里不舒服。”
“无事的先生,魏婴很好,劳先生挂心了。”
规矩有理,脸上的假笑十分的明显。
听见蓝启仁叫魏无羡,所有人都是震惊,随后快速消失不见。
蓝启仁捋着胡子,开口道:
“魏婴,忘机可能是不舒服,我晚上还有点事,不能给你讲你爹娘的事情了,明日我办好事情,给忘机传信,你们两个在过去,还想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忘机了。”
“好的先生不着急,我会照顾好蓝湛的,我先回去了,他下午都没上课,是不是很不舒服,我看看他去。”
魏无羡真的是有些着急,想要回去看看蓝忘机。
蓝启仁也是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好的,你回去吧,给你添麻烦了。”
“无事的先生,我先回去了。”
魏无羡说完,快步的出了兰室,一点没听见后面有人在叫他,直奔着静室走了回去。
魏婴回静室,蓝忘机吃醋,失控天天,羡羡发烧了
蓝忘机在桌案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书还在刚打开的那页,进门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魏无羡放下手中的随片,凑上前上下打量,用手试探饿了人的温度,确定了不发烧,才算是安心。
“蓝湛你怎么了,下午怎么没有去兰室啊。”
蓝忘机终于回过神,不再是木头,看着眼前的人,和自己那么近的距离,一句话没说,扣着人的后脑,搂着人的腰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唔,唔唔。”
魏无羡越是挣扎,蓝忘机就越用力。
拉扯间,羡羡拽下了蓝忘机的抹额,彻底让蓝忘机失去了理智。
抱着人直接回了床榻。
“蓝湛,你怎么了,你放开我,你有话好好说。”
挣脱开被禁锢的唇瓣,魏无羡赶忙开口说。
蓝忘机默不作声的举着抹额,在魏无羡的眼前:
“叔父上午讲的,蓝氏抹额非命定之人不可取,你既然能取我的抹额,你就是我的人。
魏婴我想了一下,我不要给你时间考虑,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你现在不喜欢我,我们可以慢慢来,到你的心里有我为止。
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魏无羡愣住了,上课的时候先生的确是这么说的,他都干了什么啊,怎么能拽下来蓝忘机的抹额啊。
没等想明白,蓝忘机已经将他困在了床头上,静室里,是衣衫撕碎的声音,和满地的狼藉。
蓝忘机红着眼睛,狠狠的欺负着,任由魏无羡做什么挣扎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