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当年的金陵台清谈会,你觉得头晕,就回了房间,结果前脚进门,后脚就动态不得。
任凭你怎么呼救,都没有用,最有硬生生的承受了金光善一夜非人的折磨。
事后他用秦宗主的性命威胁你,不让你说出去。
回去一个月后,你便发现怀孕,生下了女儿秦愫。
你一直疑虑,为什么当晚秦宗主没有回去,那是因为秦宗主的酒中被人下了打量的迷药,昏到第二日的傍晚才醒来。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么?”
蓝启仁不疾不徐的说着,眼神打量着秦苍业和秦夫人的表情变化。
秦苍业提着剑就要冲出去,被温若寒的一个茶杯丢出去,定在原地:
“想要杀了他的大有人在,着急什么,要弄就要让他生不如死,直接杀了他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仙督有什么计划,可不可以带我一份,日后亲某定一命偿还。”
秦苍业不是傻子,听明白了眼前三人是已经有计划的,才叫他们夫妻过来的。
青蘅君冷冷的开口:
“他与我有杀妻杀师之仇,这件事情我蓝氏必定不善罢甘休,时机没到。
师出有名,名正言顺的将他碎尸万段。”
“秦宗主,只希望你能提供他的动向,今日之事我们定会守口如瓶。”
蓝启仁开口道。
秦苍业拱手:
“秦某再次谢过,他日温氏和蓝氏用到我的地方,秦某绝不含糊。”
“秦苍业,除了留意他的动向,在帮我留意一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事是不是也和他有关。”
温若寒突然开口。
秦苍业大为吃惊,同样的老双壁也是震惊不已。
“你们不用惊讶,这件事情在蓝氏出事后,我就一直在疑虑,温蓝聂三家都有细作混入。
只有江氏的人里没有细作,一个是虞紫鸢的性子跋扈,还有就是云梦江氏魏姨的助力就是魏长泽和藏色。
他们不在了,现在金氏想要动江氏易如反掌。”
温若寒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秦苍业颔首:
“仙督放心,只要我查到什么,一定会尽快告诉仙督。”
“好。”
温若寒难得的和善。
蓝启仁突然看着秦夫人和秦苍业道:
“秦夫人,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丢了性命,秦宗主没有怪你的意思,秦姑娘也不能那个没有娘亲,错不在你,不必自责。”
“夫人,我不在乎,愫儿就是我的女儿,是我秦苍业唯一的独女,你不要将这件事情搁在心里,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等道姑娘找道合适的郎君。
我们就可以放心的归隐,过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我耕田,你织布,我们自给自足。”
秦苍业拉着秦夫人安慰道。
秦夫人终于放声痛哭出来,将积压多年的委屈和紧张通通发泄。
趁着夜色,温逐流送了两人去住的地方,没有让他们住在不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