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文件一旦签下,他们家多年打拼的东西,金钱,一无所有。
楼家,正是徐景墨拒绝的那家合作公司。
楼家目标资金周转困难,没有办法给工人发工资,还暗中威胁那些辛苦的民工,不准去告发他,否则,谁就要吃点苦头,当然,这事也已经发生了一两次,目前还有几个农名工躺在医院中。
徐氏集团是他最后的希望,可没想到被拒了,楼父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他见不到徐景墨的面,想求都没有机会求,后面,他才打听到徐景墨身边有个女孩,正是他的心肝宝贝,所以,他跟夫人一商量,打算请几个人去“绑架”叶沐曦,然后在他们会在途中救下她,好让徐景墨欠他的人情,那样,他们家有救了,但谁知道,这些人如此不靠谱,将叶沐曦打进了医院。
这几个小时,他始终忐忑不安,没想到,徐景墨的速度这么快,不但将这三个男人找了出来,还出现在他家。
可他不知道的是,徐景墨的速度远不止如此,若不是他要亲自教训那三个男人,他,也早已经解决了,现在的徐景墨在医院陪着叶沐曦才对。
“完了。”楼父面容惨白的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已,已没有往日董事长的威严。
这么多年的夫妻,一看楼父失魂落魄的神色,楼母就猜到了什么,偏过头,泪如雨下。
楼明明面色凝重,弯下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文件。
翻开一看,两眼睁的非常大,在文件中还夹着另外三份售卖合同。
一是这栋别墅的合同。
二是楼母在公司所持的股份合同
至于第三,肯定就是楼明明在公司所持的股份合同,他的股份是整个公司,包括楼父是最多的。
看到这里,楼明明不得不有几分惊讶楼父给他的权利。
但现在,这三份文件的签名处,都已经签上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楼家的对头,席氏集团的负责人。
“完了,完了。”楼父受了极大的打击,仿佛一时间就苍老了好几岁。
“我不签!”楼明明怒吼道,他到目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父母为了扛过这资金困难的时期,拖欠工人工资不说,还将人打进了医院,不知道叶沐曦也因他爸妈,现在正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只知道徐景墨在强迫他们放弃他们家辛苦打下来的产业。
楼明明还太小了,在楼父楼母的眼中,他还没有大学毕业,所以很多事情并没有让他知道,也不想让他知道,也正是如此,他也不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他不知道,他的儿子跟叶沐曦的关系还算说得上话。
楼父原本打算等楼明明彻底大学毕业的,再让他慢慢的接管公司,可谁知道会闹成这个局面。
:楼家的下场(下)
一时间,楼父仿佛像是一颗正繁茂的大树,一下子就失去了养分,变得摇摇欲坠,干枯。
他无力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签吧。”
声音,几乎几不可闻,可楼明明跟楼母都听得非常清楚,况且,他的行动也在告诉他们,他的决定。
楼明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爸爸以及他毫不犹豫签下的名字。
楼母看楼父都这样了,她又能做什么选择,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跟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况且,这已经不是他们想不想签,愿不愿意签的问题。
徐景墨给他们这几份已经签署好名字的文件,就已经告诉了他们,不签也得签!
剩下的,就只有楼明明了。
“爸妈,你们…”楼明明实在不懂,这到底为什么。
唯一能想到的是…
他看向一直毫无情绪波动的徐景墨,压低着怒气夹着几分痛苦,“徐总就这么小心眼?容不得我这个只是同校的校友?”楼明明想到的是,徐景墨是因为他纠缠叶沐曦而对他家的产业出手。
徐景墨一听,忽而淡笑一声,掀起一双薄凉的眸子看向楼明明,薄唇微张,吐出烟雾,缭绕而上。
徐景墨不耐烦的时候有个动作,就是一手随意的搭在腿上,一下一下的敲着。
“你说呢?”徐景墨的薄凉渗入了声线中。
有件事楼明明还真的说对了,他这个人啊,一向小心眼得很,还真就容不得这个只是同校的校友。
韩执跟在徐景墨那么多年,如何不明白徐景墨不耐烦,在这里花费的时间实在是有些长了。
楼明明呆滞在原地,无法反驳半分。
“楼总,我家徐总还有事,要是你家少爷不同意,我们还有第二个…”
楼父一听,顿时就激动起来打断韩执的话,“不,不用,我们签,我们签。”说着,就拉过楼明明的手,两父子执着笔,在文件末的签名处落下“楼明明”这三个大字。
韩执口中的第二个选择与第一个选择的条件基本无异,身无分文,牢狱之灾。
其实如今的这幅模样,是楼父想过的场面,也是他们应得的,只不过这其中有徐景墨的参与,他帮他做了个决定,将这局面提前了而已。
变卖所有的家产,弥补公司的资金空缺,给所有辛苦一年的工人发放了工资,加倍问候了受伤在医院的工人。
所以,徐景墨对他安排人“绑架”叶沐曦的事,有报仇吗?貌似没有又好像有,他所做的这一却,要让楼家在a国再无立足之地,让楼明明再也做不成叶沐曦的校友。
值得一提的是,一向淳朴善良的工人仍旧秉着最初的善良,原谅楼总对他们的所作所为。
楼董事长这个人,最终落得个好人的名称,是徐景墨给他最后的体面,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叶沐曦的善良,也或许是因为楼明明对叶沐曦的关照所给的回报,也或许是楼父平日的所做所为,不至让他如此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