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敏敏则走向简易的衣橱,打开一看,里面只有简单的三套衣服,占据了不到衣橱的十分之一。
她仔细地翻找,发现贴身衣物也只有两套,仿佛是匆忙收拾留下的痕迹。
『这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赖义祥巡视着周围的环境,细细检查每个角落,确定没有任何被入侵的迹象。他转身对妻子点了点头,示意环境一切正常。
彭敏敏焦急地说:“义祥……晓芬大多数的衣服还有贴身衣物都不在了,行李袋也不在了……你说她会不会是故意再躲我们的?”
赖义祥皱起眉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房东太太,你有听说她要去哪里吗?”
房东太太摇了摇头,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倒是这一个多月,有看见她常常跟一个小男孩在一起,好像是她们学校的学生。”
赖义祥听后,眉头紧皱。“你知道那小男孩家住哪里吗?”
房东太太再次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彭敏敏不甘心地追问:“房东太太,你知道那小男孩叫什么名字吗?”
赖义祥疑惑地看着妻子。“要知道这个小男孩的名字做什么?”
房东太太回忆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好像叫……什么长生吧?我也不是很确定。”
彭敏敏紧盯着房东太太,“确定吗?”
赖义祥不解地问:“你问这个干嘛?”
彭敏敏瞪了丈夫一眼:“你别管!”
房东太太犹豫了一下,“应该是吧!我真的不确定……”
彭敏敏感激地点头:“谢谢。你知道附近几个里长的家在哪里吗?”
房东太太略带歉意地回答:“我只知道我们这一个里的……”
赖义祥仍然搞不懂自己的妻子为什么那么执意要找到这个叫长生的小朋友,找到他了又能如何?
『如果女儿执意要躲我们,怎么也找不到,除非女儿就住在这个叫长生的小朋友家里。』
想着想着,赖义祥的脑筋似乎转了过来。
『自己的女儿为何那么抗拒林明正?现在大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容得儿女反抗?难道她来台东的这一年多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人了,而且这个人还已经有了一个小朋友?』这个想法让他心中一震。
一得到这样的联想,赖义祥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渐渐胀红,强憋着怒火:“这个晓芬是反了天了,不跟林明正这个败坏的人再一起也就算了,竟然去找一个有小孩的男人……”
『这孩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赖义祥心中愤怒和疑惑交织,无法抑制地攥紧了拳头,彭敏敏也只能在一旁默默安慰,试图平息丈夫的怒火。
两人来到了房东太太报的地方,这年头里长还是掌握着每户人家的家庭成员。
叫长生的人有几个,但年龄都对不上。
该里里长好心地对二人提供了另外两个里长的地址。
然而,第二个和第三个里长那里依然无果。
某里长建议:“要不要去找警察帮忙?他们有更多的资讯!”
赖义祥夫妇不能确定那一个叫长生的确切年龄,但他们猜测大约是在10岁以内,只能从这方面下手调查。
就在这时,一个从阁楼下来的小女孩开口了:“我也有一个同学叫长生,任长生!”这个小女孩是里长的女儿董朝芛,也是任长生的同学。
“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
彭敏敏连忙回答:“我们的女儿是赖晓芬,但是我们现在找不到她。她的房东太太说她常常跟一个叫长生的小朋友在一起……”
董朝芛惊讶地说:“赖晓芬老师是我们的导师,不过这几天她都有来学校上课啊!是不是老师有事跑出去了?”
彭敏敏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租屋处的衣服还有贴身用品明显少了许多,而她竟然还有持续去上课,表示她是搬离租屋处了。』她急忙问:“小妹妹,你知道任长生的家在哪里吗?我们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赖晓芬老师去哪里了!”
董朝芛点头回答:“哦!外面那条大马路直直往下走500公尺左右就到他家了,他家是开一家杂货店的,就在农会旁边。”
赖义祥和彭敏敏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似乎燃起了一丝希望。他们感谢了董朝芛和里长,就动身前往那家杂货店。
杂货店──
彭敏敏:“你好,请问老板在家吗?”
“来了~”一到稚嫩的声音从屋子深处传来。任长生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二人,问道:“请问你们需要买什么东西吗?”
彭敏敏略显犹豫:“呃……你是任长生吗?”
任长生疑惑地看着二人,尤其是看到赖义祥时,感觉似曾相识。
他回想着,突然想到了不到一周前的一个梦境,就是这个人狠狠地打了赖晓芬一巴掌,让她可爱的脸庞瘀青好一阵子才消肿。
『这个人竟然是赖晓芬的爸爸。』
赖晓芬曾告诉过他,自己的父母要她嫁给林明正,但林明正的所作所为让她觉得恶心甚至厌恶。
如果当时没有证据,她都想替自己的同学报警抓他,让他吃一辈子的牢饭。
然而赖晓芬的父母却为林明正辩解,说那是多年前的事,林明正现在一定不会是这样的人。
为此,父女闹翻了,赖晓芬还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这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她无法想象自己的父亲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