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情深,还真是麻烦。”司卿钰冷戾嗜血的眸色抬起,阴寒暴虐。
抬头,薄唇覆盖上江卿姒的嘴角,轻啄。
背在她背后的手卷起罡风,铜板疾射而出,钉进拉瓦族长双肩,划开他的颈项。
或许是恨意超过了痛感。
或许是心有不甘,惯性使然。
拉瓦族长即便如此,堪堪倒下之前,用尽最后的气力将长刀扔过来,朝着江卿姒后心…
叮!
司卿钰揽着她纤腰的手护在了她后心,另一只手以两指夹住了长刀刀尖。
手腕翻转,微微使劲。
刀身段成两截。
夹在司卿钰指尖的刀头被扔了回去,刺进倒地奄奄一息的拉瓦族长心口。
“呵,狗玩意,不该动了这心思。”司卿钰拥紧江卿姒,将浅啄的吻逐步加深,肆意妄为。
席卷过她唇齿间的香甜,将暴虐嗜血的心绪挥散。
抬眸瞧着她满是红晕的俏脸,笑言:“卿卿,剩下的打算如何解决…”
“本打算赶去沼泽自生自灭,现在想想,干脆一点,毁了吧。”江卿姒埋首窝进他怀中,眸光中的氤氲还来不及消退。
司卿钰手臂撑在她大腿下,以单手抱的姿势,拥着她走出帐篷。
吩咐一声:“来人,割下首级带回去给御风王处置。”
暗中的血衣卫领命。
以掌心刀将拉瓦族长的脑袋顺着脖颈的豁口切下,离开之后扔进去了一颗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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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赤血的嘶鸣声响起。
司卿钰抱着江卿姒足尖点地,身轻伴风。
没几息便来到了赤血所在。
而这里的情形,似乎已经不需要他们动手,赤血就够了。
它遛着那些士兵在沼泽边左突右撞,扬起马蹄,找准机会就将人踹进了沼泽污泥中…
“阿钰,瞧,物以类聚。”江卿姒靠在他肩头戏谑道。
有什么样的主子,连坐骑都变得凶猛起来…
“物以类聚?”司卿钰抬手捏住她下颌,指腹将弄花了的唇脂擦去,坏笑:“卿卿,这词是这么用的么?”从卿卿的眼神中,他自然明白她在使坏,将自己和赤血混为一谈…
“不是吗?”江卿姒满眼无辜的眨着眸:“凶残的阿钰,连带着赤血也变得如此凶残,将这么多人耍的团团转,这还是马该做的?”
“这只能说,本座的眼光好,所有物都及其聪慧。”司卿钰扬起薄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卿卿说他和赤血物以类聚,那他也有样学样。
而且卿卿也正是他的私有物,最聪慧的那个…
“好啊你,阿钰,将我跟赤血相提并论,晚上你去睡马棚去…”江卿姒捏住他侧脸,故作恶狠狠的说着。
司卿钰耸耸肩:“没问题,马棚还没试过。既然卿卿好奇涉险,那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