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已经摆上了冰鼎,即便蒙着被子倒也不会觉得热。
江卿姒敛眸低笑,悄声:“母妃,这丫头本就是小孩子性子,睡醒就都忘了,改明给她绣个香囊…”
“也好。”秦渃离点点头,站起身,挽住江卿姒的手臂。
走出寝居。
吩咐初惢院中的婢女,好好照顾旻贞郡主。
勾住江卿姒的手臂,在王府院子的甬道中走着,淌着月光。
“母妃,卿姒有件事想拜托母妃。”江卿姒在秦渃离身侧,压低声音悄声说着。
秦渃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和母妃还这么客气?宸霜可断然不会跟我和北北如此客气的…”
“是这样,阿钰今年及冠。虽然日子已经过了,但是我想请镇北王为他加冠、束发、佩簪,旁人有的他也要有,我想宠着他…”江卿姒低笑柔情的开口。
她知道,以阿钰的身份。
以及上次在御书房内殿的那一回。
他连喊声父皇都觉得恶心,定然更不愿皇甫傲给他冠礼的。
但是男子及冠和女子及笄一样,都是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没能正正经经及冠,终究还是会遗憾吧…
旁人二十岁有加冠礼,有族中亲长祝福。
族中亲长,镇北王不就是么?
她的阿钰凭什么要缺…
所以,在京中,筹备了及笄礼,两次大婚,却一直没有好好给阿钰办及冠礼。
并不是她忘记了,或者是不在意。
恰恰相反,是极为在意。
才想给他一切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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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冠礼?”秦渃离想了想,笑着开口:“想让母妃去帮你和北北说?卿钰这孩子知晓么?”
江卿姒摇摇头,低言:“想着安排好再跟他说,当个惊喜…”
“卿姒丫头,北北那边好说,不过,卿钰这孩子愿不愿意也很重要。”她温柔笑着,没有了平日里的作。
幽幽低语:“及冠礼,毕竟不同于平常的生辰…”
诚不欺我
江卿姒与秦渃离商量之后,两人便在假山岔路分走左右。
回到霜栖院,房门大开,燃着桃水香。
玄色身影慵懒的倚靠在门边,邪肆抬眸:“娘子,不是说要帮为夫搓背的么?为夫等着呢…”
搓背?江卿姒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迈着小步,缓缓的挪过去,纯然的笑着:“当真,只用搓背?”
“娘子若是想另加奖赏,为夫欣然接受。”司卿钰伸手,拉住她手腕往怀中一带,在她耳边低语晏晏。
揽住她的腰肢走向偏房,侧眸回头,无声努了努薄唇:封院,回避。
暗中几道身影跃上了霜栖院墙头角落,另有两人把守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