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电蜥。
然后,在两种形态交界的那一下,不去想“打一击”。
而去想——
“这片折层,最该断哪里?”
眼前世界一瞬间静了半拍。
不是时间停。
而是注意力收得极细。
周默第一次在非实战、高压环境下,隐约看见了那些扰动层之间的细缝。
很浅。
很散。
不像宾州矿井那样满地都是井下规则的接缝。
可它们确实在。
表层偏移的缝。
能量核与外层壳的缝。
空间重叠的缝。
他腕上的onitrix内圈,微微亮了一下。
还是没完整点亮那枚新图标。
却已经足够让他心头一震。
有门。
随后,他顺着其中最明显的一条缝,并指轻轻一划。
嗤。
前方那片轻微折层,像一层被刀尖挑开的薄膜,直接从中间裂出一道细口。
裂口不大。
维持时间甚至不到一秒。
可整片扰动区的错位当场塌了。
合金柱和能量靶后方的模拟核也暴露出来。
周默站在原地,眼里一点点亮起来。
成了。
虽然只成了一点点。
但方向完全对。
那不是新形态简单意义上的“变身战力提升”。
那更像一种介于形态、权限和感知之间的东西。
它给的不是更大火力。
而是一把“能找到哪里该断”的刀。
托尼果然第一时间就来了。
训练区顶上的摄像头刚把这段数据传回去不到十秒,门就被猛地推开。
他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捏着刚打印出来的实时波形,脸上那种“我明明很累但你又给我整出了新东西”的复杂表情,周默熟得不能再熟。
“再来一遍。”托尼第一句就是这个。
周默耸肩。
“你进门不应该先夸一句天赋异禀?”
“我怕夸完你直接今天晚上就想拿新半成品去俄亥俄硬拆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