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的腰从沙发垫上弹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
司缪没再继续深入,舌头退出来,往上移了点,含住那颗还肿着的小豆,用嘴唇抿着,舌尖在上面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芙苓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尾尖轻轻拍着他的肩背,像在说够了。
司缪这才抬起头,从她腿间直起身。
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用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喉结滚动。
见她表情从酸皱变成了舒展,问:“还酸吗?”
“不酸了。”芙苓的声音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
“还酸可以跟我说。”司缪看了一眼时间:“时间还够,可以再来一次。”
芙苓摇头,弯腰把内裤重新穿好,裙摆放下去,耳朵动了一下:“够了,芙苓要去上班了。”
司缪没再说什么,拿起她的书包,另一只手牵住她。
出门,上车,发动引擎。
冰晶蓝的保时捷从车库里开出去,芙苓坐在副驾驶,把康达姆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腿上,按了一下它胸口的按钮。
看着康达姆亮了又亮,尾巴在座椅旁慢慢扫着。
司缪单手握着方向盘,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裙摆理好了,头发也理好了,耳朵竖着,脸上带着刚吃饱,以及刚被舔舒服的满足。
他收回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
等到了目的地,芙苓抱着康达姆跟司缪挥手再见,司缪回以她一个柔顺的笑容。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那只小熊猫摇着尾巴跟店里认识的客人以及同事打招呼。
司缪的车停在对面,没立即发动,车窗升上去,不知道在等什么。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老街的车道上驶来一辆黑色库里南,顺号车牌。
司缪摘下眼镜,眸子里的温和不再明显,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祁野川将车随便停在路边,推开车门下车,余光在扫到不远处一辆色彩鲜亮的保时捷后,脚步拐了个弯。
等祁野川敲响那辆车驾驶位的车玻璃时,司缪刚好说完最后一句“您保重身体”。
挂断电话后将眼镜重新戴上,降下车窗:“有事?”
祁野川垂眸看他脸上永远都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温表情,语气淡淡:“你怎么在这?”
“送位朋友。”
“什么朋友?”祁野川的语气的算不上客气,但也不是质问,因为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道司缪这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种地方,尤其是这个时间点。
司缪要不在实验室跟家里,偶尔能在长辈的朋友圈看见他跟着他哥出去应酬。
出现在一条老街的猫咖对面,难得。
司缪笑了一下,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你最近挺闲的。”
祁野川靠在车门旁,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我问你什么朋友,你跟我说我闲不闲?”
“你那辆车停的位置,再往前五十米就是公交站,拖车五分钟应该能到。”
司缪指了指前方的路牌,语气还是那样轻慢:“你进去出来,车没了,还得叫人来接你。”
祁野川嗤了一声,把烟从嘴里没有拿下来,夹在指间,压根没看他指的方向:“你什么时候管这么宽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别人的朋友感兴趣了?”司缪反问,表情还是笑的。
祁野川眯了眯眼,盯着司缪那张看不出破绽的脸。
总觉得哪里不对,司缪这个人他认识很久了。
小时候家里长辈把他们几个大小家族的孩子塞在一起玩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