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笑意还没褪完,上了楼的人返了回来。
弯腰,将他抱起。
池小凡双手圈紧ega的脖颈,视线里是紧绷的下颌线和抿紧的唇。
很久之前,这样的怀抱池小凡就拥有过,那人也是傅沉郁。
仔细想想,这世上唯一算得上珍视他的人,也只有傅沉郁了。
池小凡贪心的想,他想要傅沉郁只对他一个人好。
于是在被抱进这几天待过的卧室,没去傅星眠房间时,池小凡选择了默不作声。
傅沉郁将oga放在床上,大手钳制住纤细光滑的大腿。
池小凡紧张的往后缩了缩。
“别动。”
“还…还没结束吗?”就算觉得自己已经很能忍的池小凡,想到这几天如狼似虎的eniga,也还是有些害怕。
“我看看有没有月中。”
!
“没…没有,不要看。”池小凡方寸大乱,使劲往后缩着腿,腿上的手力道大得他动不了。
傅沉郁单膝跪在oga腿间,随着俯身而下。
“傅先……嗯…”
清冽的气息只在池小凡唇上轻点。
“凡凡听话一点。”
心口像有头小鹿在撞,撞得池小凡忘了思考,忘了愧疚。
“傅先生,你有其他oga了吗?”脱口而出的话,后悔时已晚。
“没有,只有你一个人。”傅沉郁动作停下,认真专注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沉郁哥,我可以追你吗
池小凡忘了呼吸,并且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慌张的看向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震惊先被涌上的酸涩替代。
“我我也我也是”
眼泪不受控制的砸了下来,连视线都被泪水蒙糊一片。
“沉郁哥,我好想你呜呜呜”
终于,思念得以释放。
傅沉郁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眼尾泛红。
“凡凡,再说一遍。”一惯冷静自持的傅沉郁,语气都微不可察的发颤。
“我好想你呜呜呜,沉郁哥对不起。”
“我很想很想你的,可是我没有一千万,但是我已经存了七万了,只只花了一年哦。”
“虽虽然就算我上到八十岁,都存不到一千万了,但我真的已经很努力的了,我想早点还上的。”
在池小凡心里,只要还上一千万,那答应傅渊离开傅沉郁的事就不作数了。
可是赚钱太难了,一千万就算他诚诚恳恳的上一辈子的班也赚不到。
他每个月都会数着卡里的存款绝望,甚至一度差点放弃。
但思念傅沉郁的味道太痛苦,就算是一个明知道不可能完成的事,至少能给他带来一点点缓解痛苦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