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裴褚露出的肌肤一寸寸扫视,喉咙轻轻一滚。
“继续。”
晚安,正儿
裴褚的皮肤比他还要白一个度,简直完美符合他对受益方的要求之一。
帅的,白的,身材也要好的,才能耐得更久。
裴褚好似听话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脱下马甲、黑衬衣。
褪去衬衣后,露出的身形极具力量感,却不显粗犷的轮廓。
肩线宽阔平直,肩背舒展挺拔,没有半分松弛赘肉,肌理紧实流畅,是常年自律维持的好身材。
身形修长,肩宽窄腰的比例完美,周身散发着成熟男性独有的压迫感与荷尔蒙气息,沉稳又极具张力。
裴正的视线也从锁骨下滑,停在腰腹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只听一声轻笑,西裤的皮带‘哒’一声弹开,裴褚单手解开,抽了出来,随手丢在地上。
突然凑近,俯身覆在裴正上方。
“还想让我脱?”
“是。”裴正的决心不止在嘴上,还在手上,他已经伸手去解扣子,拉下拉链。
露出里头纯棉的黑色布料。
裴褚看着他,没有阻拦。
这样的沉默就像默认一般,裴正下意识抬眼,瞧了下他的脸色,接着想要拉下布料。
指尖刚碰到棉布的边缘,那双‘秀气’的手截住了他的动作,像抓住作乱的小孩一样,没有暧昧,只有对玩闹容忍度到达极限的严肃。
手指被紧紧包裹在手中,一点点从硬布料拿开。
裴正看着他,眼中添了一丝茫然,更多的是不满,总觉得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酒精的麻痹下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可能是在ag见别人做过。
总之极度不爽。
他看着裴褚,光是眼神就像是要问出个所以然。
裴褚松开他的手,没多做解释,转身去浴室。
裴正的手垂在床边,提起的兴致又被硬生生打断,烦躁感油然而生,他烦闷地闭上眼。
意识快沉下去时,垂在床边的手忽然有了切实的温度,他费力地睁眼看去。
只见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裸着上身,半跪在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比他手更白的热毛巾,仔仔细细地擦着他每一根手指。
他低着头,即使看不清脸,依然能让人看出他的专注和虔诚。
裴正看了几秒,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再次闭眼,随他去了。
裴褚帮他擦了一遍身体,裹进被褥里,端起水盆里已经变温的水去浴室。
听到动静,裴正懒懒睁开眼,他整个人光裸地裹在被子里,一点风都漏不进去。
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体上感觉很轻松,耳边是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
忽然记起刚才半睡半醒间,有个男人在帮他擦身体,还帮他解决的过程。
鬼使神差的拉起被子,往里头看一眼,接着合上眼,安心地睡了过去。
男人是什么时候躺上床的他并不知道,只是当一具滚烫的身体靠上他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缩了过去。
裴褚身体一僵,低头看去,只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扎在他胸口,头顶还有一个小漩涡。
他观察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裴正没有醒才伸手搂住他,在发顶上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正儿。”
裴正不知道男人是谁,但他心里清楚会叫他正儿的人,除了爷爷奶奶,只有一个人。
日上三竿,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响,裴正被吵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在枕头边摸索手机。
摸了半天,摸了个寂寞。
铃声实在响得心烦,裴正人也差不多清醒了,掀被子下床,寻着声音在沙发椅上找到了手机。
椅子上除了手机还有一套整齐叠好的衣物,从内到外一件不差。
手机就搁在衣物的上面。
裴正垂眸看着,要不是确定房间里没有别人,他可能顾不上手机,立马就要套衣服了。
现在的话,他反倒觉得光着身子不难堪,手机放在贴身衣物上倒是很难以下手。
可能是心理作用,手机的铃声似乎响得越来越急,裴正咬咬牙,抓起来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