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朔昱愣了一瞬才回答:“……是”
……
“主上,那就是阿陶。”
二楼雅间,朔昱无声撩起纱帘一角,露出底下稳稳当当端着木质托盘,穿梭在各桌客人之间的身影。
这间屋子位置不错,恰好能将一楼情形尽收眼底又不引人注目。宿及春被安排在另一侧的角落,十分隐蔽。
“属下已经吩咐下去,他一会儿就会上来添茶。”
晏祈风风寒未愈,面色仍有些苍白,他问:“同他对上,你有几分把握。”
朔昱回身跪地,回答:“十分。他体内毒素未消,不是属下的对手。”
他望向晏祈风,神情认真,又似乎看到了主上唇边扬起的笑意。
片刻,朔昱又说:“主上,您身子——”
不等他说完,晏祈风了然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却又趁着朔昱继续回身观察的时候,用力揉揉眉心,忍住愈演愈烈的头痛。
不多时,不远处的楼梯上就传来“咚咚”声响。
阿陶上来了。
朔昱瞬间戒备,立马起身退至一角,等待时机。
这时,一楼大堂却突然发出一阵骚动。紧接着听到一人笑着说:“您可是天资英睿,才能卓绝古今,在下佩服佩服。”
“大人谬赞了。”另一人如此谦虚道。
虽然这两人声音不大,但晏祈风和朔昱耳力不凡,立刻听出什么。
朔昱飞快同主上对视一眼,暗道不好。
是大皇子晏承佑。
没想到如此倒霉,恰好这时候碰上。
果然,离这雅间只有几步之遥的阿陶停住脚步,不再向前。
朔昱从缝隙中看到他双手握紧,直愣愣垂眸盯着大皇子一步步向二楼走来。
他回头想询问主上意思,却听到“哗啦”一声脆响,主上手里的瓷杯摔在地上。
朔昱这才猛然发现主上的情况。
晏祈风此刻正咬着牙运转内力,压抑自己的异样。
“主上!怎会突然如此?属下这就去找宿公子。”
“不,你继续盯着。”晏祈风说,“必须把人带走。”
“主——”
“去!”
门外的阿陶已经被这里的动静惊醒,反应过来顿时有些手忙脚乱,不慎撞到迎面走来的富绅身上。
“什么人撞本大爷?!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