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似渊:“你的命,留不留,也是我说了才算。”
宿陶瞳孔震颤,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好了,”宿及春又把盖子合上,“现在能回去了吗?”
宿陶:“……好。”
宿及春轻哼一声,转身大摇大摆向外走,几步后发现这人没动,又侧头瞪他:“怎么?难道还要我继续哄你啊?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还是熟悉的语气。
宿陶蓦地松口气,松下刚才忍不住紧绷的身子,立马提步跟上。
等到两人坐着马车转过街角,彻底看不见踪影,晏祈风和朔昱才从暗处现身。
“主上,宿公子和十五……真的没关系吗?”朔昱问。
刚才那一番对话两人听得真切,前世亦有如此情景,不过晚一些。
晏祈风收回视线:“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选择,我们只管做好我们的事。”
朔昱没注意到主上话语里的“我们”,只恭敬回答:“是。”
“殿下!”灵芷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疾跑几步到晏祈风面前,“四殿下来了。”
晏祈风眉梢一扬,同朔昱对视一眼。
“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往我这府里跑。”说着,晏祈风抬手。
朔昱意会,伸手接过主上递过来的香囊,然后低声道:“属下去把它收好。”
晏祈风面色不变,微微颔首,忽然想到什么,唇角扬起一抹笑,眼底闪过几分算计,他吩咐:“朔昱,去请太医,越快越好。”
“属下遵命。”
下一瞬,晏祈风突然剧烈咳嗽几声,嗓音发哑,左手虚虚扶着额头,对灵芷说:“快将四弟请进堂屋。”
“三皇兄这是怎么了?”
晏祈风脸色发白,眼睛无神,灌下一整杯茶水后才勉强回答:“我这几日犯了头疾,疼得厉害。”
晏启澜神情担忧:“皇兄切勿忧虑,万事以身子为重啊。”
晏祈风幽幽叹气:“不瞒四弟,自从那日之后,我时时想着这事,前段时间在茶馆碰到大皇兄,聊了几句,心中更是难安。这法子……当真无事吗?”
晏启澜见他一副瑟缩不敢的模样,心中嗤笑,开口却是安抚的话语:“皇兄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在及冠礼上戴着这个香囊,保管挫一挫大皇兄的锐气。”
“那若是父皇问起这香囊来历,我该如何回答?”
“三皇兄心中以大皇兄为榜样,见所佩香囊极为精巧,便到常去的绣庄讨了一个,这有何不可?”
“这……”
晏启澜蹙眉,不耐烦道:“皇兄若想推倒那位,就不该犹犹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