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澜惊讶:“?!”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怎么还有人自己往坑里跳啊。
他设计污蔑晏祈风觊觎兄嫂,这人不着急忙慌解释不说,还自己添了把火,是生怕别人不误会吗?
“放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众臣被吓一跳,急急忙忙跪下一片。
晏祈风伏身,声音恳切:“父皇……儿臣思念母妃,误了礼数,还请父皇恕罪!”
此话一出,众人心里皆是疑惑。
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又和淑妃娘娘扯上关系了?
“母妃从前也绣得一手好花样,前些日子儿臣实在思念,便叫从前母妃身边的婢女绣了个香囊,今日儿臣及冠,也想叫母妃看着,为此失了分寸,儿臣知错。”
皇帝难得一愣。
“那为何偏偏是这个样式?”大臣中有人提出疑问。
晏祈风目光不解:“这样式怎么了?”
皇帝眼神一抬,身边的周公公立马下去,向晏承佑和晏祈风道:“还请两位殿下把香囊给老奴。”
晏祈风像是还没有意识到不对,一脸莫名地将腰间的东西解下。
周德顺回到皇帝身边,将其一左一右分开举起示意。
这下殿内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晏祈风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喏喏出声:“父……父皇?这……儿臣不知啊。”
“这是儿臣叫人仿照着四弟送的香囊绣的。”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这里面竟还有四殿下的事?
晏启澜已经有些恍惚了,从刚才父皇质问开始,他就没弄清楚晏祈风的态度,现在焦点莫名转到了自己身上,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澜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回父皇……”晏启澜声音有些颤抖,“这……儿臣的确送给三皇兄一枚香囊,但——这是儿臣表妹所绣!”
“儿臣的表妹曹清月曾在清茗居见过三皇兄一面,那香囊是她央儿臣带过去的!”
晏祈风的唇角在看不见的角落略略一勾,心中暗道:“蠢货。”
事情缘由还没分晓,就急急把自己撇出去,只会适得其反。
跪在主上斜后方的朔昱轻轻皱眉,虽然前世早已经对四皇子的品性有所了解,但他这样随随便便就污蔑一位清白女子的做法,无论多少次他都感到厌恶。
主上前几日突然改了主意,叫宿公子重新制了一枚香囊,样子虽然一样,但绣工大有不同,只要稍加辨认就不会认错。
原本朔昱以为这样或许会避开曹小姐,不把她牵扯进来,没想到晏启澜一张口就把责任推到她人身上,简直……愚昧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