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陶垂首轻笑。
“好。”
这次,晏祈风不打算等着
醉酒的代价就是宿及春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起身时还有隐隐头痛。
许久没有如此放纵,宿及春醒来有些不适应,揉揉自己眉心,不情不愿睁开眼。
回笼的意识最先听到的是门外的声音。
“这位兄台,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这是什么药?看起来好苦。”
“大哥是嗓子有疾吗?不方便说话?”
“不是啊,那是单纯不爱说话?那你点头摇头就可以了。”
宿及春迷迷糊糊:“?”
什么情况?
“哎哎哎,兄台你去哪儿?”
下一瞬,传来宿陶轻轻叩门的声音,“宿公子。”
宿陶这一声仿佛只是告知,也不等宿及春回应就自顾自推开门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魏休辞提步跟上,还没来得及靠近,宿陶立马反手关上,只留他和一扇门面面相觑。
宿及春抬手指向门口:“那位聒噪的小兄弟是谁?”
宿陶抱臂靠在门旁,微不可察呼出一口气,神情有些奇怪,回答:“魏休辞。”
想到什么,又加一句:“魏太医独子,朔从一个时辰前送来的。”
宿及春瞬间了然,也就是说,宿陶忍受了这位性格与名字极其不符的魏公子整整一个时辰的叨扰。
宿及春点头:“辛苦了。”
毕竟是朝中太医独子,他不好太过怠慢,即便那本人丝毫不在意这些礼数,还在门外小声嘟囔,以为屋里两人听不到。
“奇怪,这宿医仙不是男子吗?酒量这么差?”
“还没醒吗?不会平日里热衷于捣鼓药不爱喝酒是个一杯倒吧。”
“那位兄台怎么进去这么久?神神秘秘的”
一杯倒的宿及春以及某位兄台:“……”
宿及春听不下去了,探过身子想去抓放在床边的衣服。
手已经伸到半路却忽然被宿陶截胡。
“我来。”
“好啊。”
宿陶抖开衣服,眼神示意宿及春起身。这件事他已经做过许多次,轻车熟路,动作利落稳当。
宿及春微微抬起胳膊方便宿陶替他穿衣,而目光却一错不错的盯着眼前人。
什么时候宿陶几乎完全接手他贴身侍从才要做的事了?
宿及春难得有些失神。
好像是从他为了宿陶第一次去找晏祈风取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