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我府里拿了那么多药材还不够?”晏祈风不理。
“那怎么能叫拿呢?我那不是为了给我们陶陶治病吗?”宿及春不承认。
晏祈风无语:“要不要我叫朔昱去搜搜听萧阁里藏着多少我府里的东西?”
宿及春一听,瞬间安分,能屈能伸:“错了错了,小的是自愿帮三殿下惩恶扬善扫除奸佞滴,不求回报,真的不求回报。”
朔言:“……”
我是不是不该在这儿。
他余光一扫,发现老大和宿陶都稳稳当当坐着,面无表情,仿佛没听到那两位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主子。”他忍不住,出言打断,“王符的身份查清楚了,”
“他曾在京中一家医馆做学徒,后来那家医馆无缘无故歇业,他这才辗转到左相府上做事。”
“而且,属下查到,那家医馆原来的主事人名叫吴一川,如今正在大皇子府上。”
晏祈风并无惊讶,王符是大皇子安插在左相府上的眼线,此事他已有预料,反而是宿及春听到这个名字面露惊讶。
“吴一川?居然和他有关?”
晏祈风问:“你认识?”
“哦,算是认识,几年前找过事,被我揍了一顿老实了,后来就没再听说了。”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在京中一直小心做人谨慎做事?”
宿及春:“……”
哦吼,被戳穿了。
朔言带着迷茫离开书房。
他听说宿陶原先也是大皇子身边很厉害的影卫,自家老大的威力更不必说。
他抬头望天,他们是怎么一本正经听着主子和宿公子扯皮的?这难道就是武功高强之人的定力吗?
朔言做不到,所以他决定去找朔容和颜红渡吐槽一下。
“你怎么确信六皇子当真会为了端木循来找你?”
“直觉,信吗?”晏祈风看过去,半真半假道。
宿及春了然,不再多问。他向后一伸手,举到宿陶面前。
宿陶原本坐在后面放空自己,看着突然出现的一只手,不明所以。
半晌没得到回应,宿及春扭头看去,对上宿陶疑惑的眼神,内心一啧,道:“伸手,今日还没把脉。”
宿陶恍然大悟,自然而然撩起衣袖,将手腕向前一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