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们猜的那样,我和朔昱身上发生了一些难以解释的变故,说是梦境也好,前世今生也罢,那些事情确实一件接一件发生了。”
“先前晏启澜那件事就是例子,我确实经历过一次,但那次中招了,造成一些难以挽回的后果。”
“因此,我尽可能将能掌握的所有人控制起来,包括你。”晏祈风看向宿陶,“还有颜红渡、魏休辞、曹清月他们,所有你们觉得奇怪的行动,全都是依托于上一世的教训。”
“这次,先下手,先布局。”
“我必须改变结局。”
宿及春还好,凭借着对晏怀玉的了解,能猜到大概情致,而宿陶早已被这番话震住。他是猜到三皇子可能依靠某些方法提前得知事情发展,才得以应对,但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缘由。
如此离奇。
仿佛知晓他内心所想,晏祈风又道:“你们对这些事并不清楚,有所怀疑也正常。”
毕竟就连他在没有得到前世记忆的时候,对待朔昱也是这样。抑制他的武功,把他关起来,直到确认可信。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去看向朔昱,却发现平日里一向冷静自持的影卫此时却皱着眉,似乎不太高兴。
宿及春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别说的那么苦大仇深,不就换个别的结局吗?”
“既然如此荣幸能得到三殿下晏祈风的信任,把我和陶陶拉入局,那必然是要叫雇主满意的。”
“对吧?”
宿及春扬头示意,宿陶沉默片刻,抬眸:“我同殿下早有交易,不会食言。”
不知想到了什么,晏祈风忽然笑出声:“好啊。”
“那就先从目前最重要的开始吧。”
“宿及春,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某人表明心意?”
宿及春瞬间瞪大眼睛,满是震惊。
怎么这么记仇?我对兄弟表忠心,兄弟反手拆我台是吧?
宿陶先是一愣,脑子没转过弯,想着宿及春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然后忽然想起前面被调侃的那句“心肝”,又莫名沉默下来。
那句“心肝”,说的是自己吧?
那是不是意味着……
宿及春的眉毛眼睛挤到一块,就差在那给晏祈风用脸跳一出戏。
他内心怒嚎。
不是,哪有没相处多久就给人家表白的?!我咋说?说虽然咱俩以前算是仇人,你追杀我我坑过你,但现在我救了你还达成合作,相处挺不错,所以我们冰释前嫌在一起吧?
这不神经病吗?!
宿及春脸上表情极其精彩。
晏祈风自然知道这人在纠结犹豫什么,以至于前世试探来试探去,最后因为一些事大吵一架分开,这人窝着火跟着自己南下救灾,再回来的时候呢?生死两隔。
他永远记得当时宿及春在城外乱葬岗找到宿陶尸骨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