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依赖一些主子。”
“我觉得主子会很高兴的。”
自己作孽
直到朔容离开,朔昱仍旧坐在桌前没有回神。
她话语里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朔昱不得不重新思考这其中关系。
俗话总说旁观者清,朔昱不知道在外人眼里他与主上的相处究竟是何种情态,但这次他难得想将结果向好处猜测。
若是主上当真对他有情,那他是不是……
朔昱心头一酸。
是又如何?如果计划顺利,主上日后必然是要坐上那个位子的。
九五之尊,很多事便由不得自己了,更别说一个怀着大逆不道心思的影卫。
就算主上不在意,文臣武将、天下百姓、后世史书,各个都能将主上埋没在万千传言中,再次提起,恐怕就不是那些主上拼尽全力得来的不朽功绩,而是……断袖之癖。
朔昱不想。
朔容说得没错,自己多依赖主上一些,主上会高兴,但同时也点醒自己,如此,影卫朔昱便永远是三皇子的软肋。
所以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等事情结束后,他恐怕都是要离开的。
想清楚这些,朔昱倒是放平了心态。
现在京中危机四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仅凭几人之力很难改变。他只需要拼出性命护得主上安全就好了,以后的事……再说吧。
朔容此时倒在自己寝屋榻上,还在思考统领到底听没听懂她的意思。
“我说得够明显了吧,若是借机促成他们,主子可得多谢我了。”朔容即将陷入沉睡,迷迷糊糊这样想着。
完全没想到短短时间,朔昱已经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她本想找个机会再问问,却没想到,京中已是风雨欲来。
两日后,曹清月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边关的急信。
纸上无字,信后无名,十分神秘。
曹清月打开后却并不惊讶,像是没事人一样,直接把纸扔进水中,再捞出来时纸上几道墨迹若隐若现。
她手上动作没停,纸张还在滴水,曹清月将它置于火上烘烤,等到半干之时,密密麻麻的小字接连浮现。
曹清月一手拿信一手执笔,丝毫没有停顿地立刻抄写下来。
半个时辰后,信纸中的墨迹完全消失不见,而曹清月也拿到了晏启澜在边关玩忽职守、沉迷享乐、赏罚不明等数条罪状记录以及相关涉事人名单。
等她将这封信交给颜红渡时,对方十分惊诧。
“你找的这人可以啊。”颜红渡拿着罪状书啧啧称奇,“只是当个侍卫真是埋没了,你有想让他跟着你的想法吗?”
“看他自己吧,等回京之后我会问他,若是他想留京的话,还要颜姑娘多多照拂了。”曹清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