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不是说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晏祈风上前坐在他的旁边,又把人拉过来挨着坐好。
“规矩不能忘的。”朔昱抿唇。
其实他有些不适应自己身份的转变,尽管主上说了不必,但一时半刻还是改不过来。
“现在是影卫了?”晏祈风还记得他那一番关于影卫和伴侣的话,忍不住逗道。
朔昱埋头,只想逃避。当时不知怎的,脑中一热就把心思全无保留吐露出来,现在想起,简直不敢面对。
他声音低低的,求饶道:“主上……”
晏祈风笑出声,见好就收:“好了不逗你了。”
“伸手。”
朔昱不明所以,但还是举起一手,手心朝上,像是一个要被打手板的姿势。
晏祈风不知想到了什么,沉沉一笑,然后把一个小罐子放到他手上。
朔昱抬头,看着装满蜜饯的瓷罐有些惊喜。
“刚才看你喝药怕苦,以后每次喝完可以吃一块,但不许多吃。”
虽然面上不显,但朔昱早就已经头疼这段时间的清淡饮食和苦得要死的药。
此刻好不容易得了甜味,他真心实意笑道:“谢谢主上。”
坑我啊
“怎么谢?”
“统领大人这段时间的道谢可是不少,没有实际行动怎么行?”晏祈风一手抚上朔昱脸颊,四指贴在脸侧,拇指抵上嘴唇,暗示性的往里探了探。
那里还带着热水浸染过后的温度和沐浴后的淡淡香气,朔昱被熏得脸热泛红,受惊小鹿似的慌慌垂眸,双唇却配合着微启。
晏祈风眸光一沉,再也忍不住,撤回手指改为轻轻掐住他的脖颈,迫使他微微昂头,没等朔昱反应过来,唇瓣相对。
晏祈风品尝到了丝丝苦涩味,于是另一手臂环上腰身,用力将朔昱紧紧贴向自己。
这个吻越来越深。
直到朔昱忍不住攥紧主上的衣袖,身子微微颤抖时,屋外的一声“主子”才堪堪叫晏祈风停下。
他眉目不悦,显然是被打搅了好兴致,低头看向微微喘息的朔昱,拇指轻轻揩去他唇角的水光,又突然靠近偷袭,发出“啵”的一声。
看着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爆红的朔昱,晏祈风终于满足,拢了拢他那被自己情不自禁扯下的外衫,才朗声向外道:“进来。”
来人是朔言,他行到外间便停下步子,隔着屏风向主子行礼汇报:“主子,曹贵妃在冷宫上吊自尽了。”
朔昱原本还沉浸在方才的事里没缓过神,猛地听到这句诧然一愣,有些惊讶,而后细想又觉得合理。
陛下虽然念及旧情没有拿曹贵妃怎么样,但曹家被封,家中男女老少一并被罚,曹贵妃自此无依无靠,在宫中只是活受罪,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