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是属下不努力,是统领他威胁我啊,请您一定明察秋毫,不要伤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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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晏承佑倚在一把素木官帽椅上,两指撑额,眼眸微垂,叫人看不清情绪:“嗯,说。”
下人垂头不敢直视,恭恭敬敬举起手中物件:“禀告殿下,端木公子来信。”
闻言,他这才抬眼看过去,右手伸出。下人会意,膝行上前将信件送过去。
“他说什么?”
“回殿下,来人说端木公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处理了府中下人,宁可错杀,不会放过,绝不会再出现什么纰漏。”
晏承佑走马观花,信上所言与之相差不多,也就没了心思看完,随手折起放在烛边燃了。
晏承佑重新换回刚才的姿势:“此事做得不错,下去领赏吧。”
下人面色一喜:“多谢殿下。”
他起身,带着止不住的笑意后退,差点就撞上不打一声招呼就进来的人。
下人忙不迭告罪,行过礼赶紧跑了。
流荼一进来就把兜帽摘下,没有理会下人,自顾自坐到晏承佑旁边的椅子上,双腿翘起,一前一后晃荡。
吴一川跟在后面匆匆来迟,很显然他微胖的身子跟上流荼这个小姑娘有些吃力,进屋行礼后呼吸还有些粗重。
“禀殿下,夫人无碍,仍在昏睡。”
“我的虫子很乖,那位姐姐不会有事的,但是不要睡太久。”流荼插嘴,小鹿似的眼睛一转,瞅向吴一川,“你离远点,我的虫子不喜欢你。”
吴一川面色一青,他还从没有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如此对待过。
晏承佑对流荼的无礼已经视若无睹,似乎没注意到吴一川的脸色,不是很在乎地点头表示听到了。
“之前让你养的蛊呢?”
流荼开口:“死了。”
晏承佑终于有点反应,他皱眉问:“死了?你没成功?”
“当然了,我又不知道怎么养。”
晏承佑有些不满,眯眼看向吴一川。
吴一川瞬间顾不上谴责流荼礼数,忙解释道:“殿下,私库里的确没有关于皇后娘娘所用蛊虫的更深记载,还请殿下恕罪,属下……无能为力。”
晏承佑沉默片刻,而后道:“罢了,我去和母妃说,你们继续看着阿芩,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是。”
真是疯了
“咳咳……咳……”
禁军统领毕靖扬鞭策马上前,几下便与马车并行,他微微低头,对里面的人说:“殿下,还有大概半个时辰就可以到阑州,可要再请随行太医给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