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晏祈风不同意,他捉住朔昱的手指转了个方向,“我的真心,永远在这。”
那里隔着衣料,有鲜活热烈的震颤。
万事小心
屋内一片沉寂,晏承佑坐在上位饮茶不语。
端木循已经在下方不知站了多久,他表情不太自然,带着心虚。
晏承佑挥手让屋内其他人退出去,独留下端木循。他走到面前把人摁到一边座椅上,拍了拍他肩膀道:“端木公子,我已经给你预留了足够的时间,这件事很简单,应该可以做到吧?”
天气微凉,端木循额头竟有些冒汗:“这……殿下,在陛下赐下的熏炉里做手脚,怕是太过明显吧……”
“别担心,到时候会有太医院的毕常安为你打掩护、混淆视听,你自可全身而退。”
“可……”端木循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晏承佑打断,他表情明显带上不悦。
“端木循,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端木家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
晏承佑压低声音道:“事成之后,位及权臣,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优柔寡断是成不了事的,与其还对我那个毫不顾念昔日情谊的六弟抱有希望,不如自己动手,拿到想要的。”
“一笔不错的买卖,不是吗?”
端木循垂眼,片刻,抬起头道:“在下明白了。”
晏承佑倒是笑了,又好生嘱咐几句,让人将他好生送出府去。
等到身影消失,扬起的笑容瞬间冷下,随手唤了个侍卫来。
“去把毕常安叫来。”
眼里满是晦暗,充斥着谋算。
工部动作很快,三日后,内侍便将熏炉搬至各宫。
惠妃被侍女扶着站在不远处看着几人进来又出去,面上带着温和笑意,嘴上说着辛苦,脚步却从未靠近一步。
等到众人离开,惠妃屏退左右只留下那个婢女在身边。
不多时,两名黑衣人从上方突然落下,向惠妃躬身行了个礼,没说话,转头立马检查起搬来的一应物件。
惠妃已经见过他们两次,所以并未被吓到。
朔从转头,面具下的眼睛和朔谷对上,只见朔谷摇摇头,没发现什么。
两人再次转身对惠妃道:“熏炉暂时未发现异常,但还请娘娘莫要轻心,每日内侍更换香料后我二人均会检查。”
惠妃自然点头,还没等她开口道谢,两人一眨眼又不见踪影。
身边侍女还是对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惊诧,忍不住小声道:“娘娘,三殿下的人好厉害啊。”
惠妃微愣,嗯了一声。
晏祈风深谋远虑,培养的人自然也不会差,不过……她倒是又想起当日跟在三皇子身边入宫来的那个侍卫。
那人看上去和这两位黑衣人像是同类人,但出入之间都没有佩戴面具,还与主子动作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