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坠入温暖的所在,享受着唇齿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靳开羽全身颤抖,急促喘息着,可是因为横抱着她,手臂酸软,几乎要失力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只能无助呢喃她的名字:“秋霜,不要……”
渠秋霜放开她耳垂,贴着她侧颈,朝她耳边呵气:“真的不要吗?”
细细的气流伏在耳边,靳开羽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竭力摇头劝阻:“要摔倒了……”
渠秋霜唇贴得更近了,声音里像带着钩子:“小羽真的会让我摔到吗?”
干渴更甚,靳开羽咬着牙,不说话,只能加快步子往房间里走,明明几步路,艰难得仿佛跑了一场马拉松。
她尽量控制住力道把渠秋霜放到床上,可是渠秋霜落到床上的瞬间,床还是无可避免的凹下去一块。
靳开羽连忙问:“有没有摔疼?”
出声,声音喑哑。
渠秋霜摇头,掠过她亮到发光的眼,她翕动的鼻翼,和紧抿的忍耐的红唇,依旧含笑,目中流过满意之色。
耳垂依旧酥酥麻麻,她垂眼看着渠秋霜,她胸前衣服因为刚才的动作乱了,露出一片春光。
靳开羽倏然回忆起那个梦,俯下身,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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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比意识更早意识到问题【【以及,不知道有没有人懂亲完叫停的方式是拍脸这个点
:渠秋霜很明显不愿意。
她差点就要吻到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
渠秋霜却毫无征兆地收起了笑,眼神瞬间清明,眸底雾气消散,拉拢自己的衣服,推开她,嗓音也恢复了平时的干脆:“好了,活动结束,小羽,晚安。”
说着便擦过她肩,赤裸的双足踩到地毯上,抬着同平时一般无迟疑的脚步往浴室走。
靳开羽呆在原地,耳垂仍然酥酥麻麻的,可是始作俑者的表现仿佛她产生了错觉。
临进去,渠秋霜又转身,轻飘飘扫过她全身,扔下一句:“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靳开羽:……
这次靳开羽没有领会错意思,明白了,她就是故意的。
一夜过去,第二天,刘阿姨来做早餐,第一次发现渠秋霜起了而靳开羽的房门还紧闭着。
早餐做好半天,渠秋霜已经化好妆坐到了餐桌前,靳开羽还没有动静。
渠秋霜对此没有多置一辞,刘阿姨也不好问,自从那天发现这两人间可能存在不同以往的关系后,她就很注意避嫌了。
靳小姐的热情肉眼可见,她怕哪天撞到什么尴尬画面。
她纳闷地过去敲了敲门。
过了半晌,靳开羽的房门才打开。
刘阿姨看她一眼,盯着她眼底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靳小姐你这昨晚做贼去了?”
皮肤白的人,有异常肤色更为明显。
靳开羽沉默片刻,无力地点头,嗯了一声,可不是贼么。